“你想說我謝家的家傳功法有問題?”
少女當即怒道:“你知不知道我們謝家的功法是怎么來的!”
“好了馨兒,其實這位小友說得不錯,咱們家的功法的確有問題,這也是我為什么就算你纏著我,我也不教給你的原因。”
事實上,在夏天第一次說的時候,老者就要已經長了心眼。
如果說當時看到夏天打坐吐納,只是覺得對方是個懂武功的修煉之人。
那么在聽到夏天那句話后,他就清楚,對方絕對不只是懂武功那么簡單。
只不過等他回過神來時,夏天已經走遠。
現如今再次碰到,老者也沒客氣,直接問道:“敢問小友,我身上這暗疾,可還有的辦法治?如果沒有,那我這家傳功法,有沒有能夠改進的地方,當它真正地能夠流傳于我世代子孫?”
“爺爺,你對一個黃毛小子這么客氣干嘛?我說了,現在網絡上什么都有,他肯定是看短視頻,學了些養生的功夫,您之前不教我打拳,我不也一直跟網上學那些八段錦和金剛功嗎。”
少女壓根就不相信夏天懂的功夫,畢竟對方壓根比她大不了幾歲。
連她這種,從小生活在武學氣息濃厚的將門千金,現如今也不過才堪堪掌握暗勁。
夏天就算真的有習武,也不會比自己強多少。
“馨兒,莫要再胡言亂語!”
老者說著,對夏天拱了下手,“老夫姓謝,從嶺南來這中原游玩,這位是我孫女謝雨馨,丫頭從小嬌慣壞了,說話刁蠻了些,小友請不要見怪。”
夏天擺了擺手,“老先生客氣了,你身上的暗疾,是因為修煉功法所致,只要不再繼續修煉,就不會損害身體,至于功法,算我愛莫能助了。”
連李鳳仙她都只是療傷勸誡,沒有花功夫去為其研究功法。
一個在同個小區只見了兩次面的陌生人,就更不值得他浪費這個心思了。
老者見夏天拒絕得如此干脆,神情十分意外。
他剛才特地報出自己姓氏和從嶺南來的,就是為了給夏天透露自己嶺南謝氏的身份。
要知道,嶺南謝氏,這四個字一出,哪怕是在整個大夏都極有分量。
夏天卻絲毫不以為然,一時間謝龍恩真不知道,是他們嶺南謝氏這些年落寞了。
還是對方出身的城市太小,見識太少。
就在夏天準備離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喂,你是不是叫夏天?”
夏天回過頭看了一眼,只見一個年輕人帶著七八個西裝革履的保鏢,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
一直站在樹下的壯漢見狀,直接護在了老者和少女身前。
夏天離得近,自然也被護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