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角落擺放兩盞冰鑒,冰塊融化,滿屋涼爽。謝臨淵沒有睡,他靠在枕頭上,手指拂過江初月眼角的淚漬。屋子里暗光沉沉,江初月像一朵沉睡的嬌美海棠,盛開在他懷里。
謝臨淵專注地看了很久。
看著看著,喉嚨似乎又要燒起來。可江初月看上去實在可憐,被折騰慘了,怕是受不住他潮水海浪似的躁動。
謝臨淵只能悻悻按捺住旖旎情思,指節摩挲江初月泛紅的唇,他嘆口氣,低聲說:“以后少和蕭戟接觸。”
江初月已經睡著了,聽不見他的叮囑。
日子一天天過去。
江初月一直覺得,自己和謝臨淵不熟,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在她最初的預想里,她成婚后肯定會過上守寡的苦日子。
可實際上,她被迫和謝臨淵相熟了。
被睡熟了。
謝臨淵的日常:公務,練兵,睡初月。
無論謝臨淵白日多忙,夜晚他一定會準時回到王府臥房里與她纏綿。
江初月感覺自己就是一顆美味的糖果,謝臨淵太愛吃甜了,就一直孜孜不倦品嘗,也不知道他何時會膩。
江初月最開始還有些抗拒,到后面干脆擺爛躺平,任由欺凌,只在事后偷偷喝一碗避子湯。
她想,大概世上正常的夫妻都是如此,新婚燕爾,床榻上總是無休無止。就像以前的蕭戟,蕭戟每次納新姨娘入府,新姨娘總會得寵一段日子。
等新鮮勁過了,肯定會回歸平常。
半個多月后,江初月終于盼來了葵水,謝臨淵才戀戀不舍地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