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朗德答應一聲。
帶頭的老總一聽就樂了:“咋的?你還想以后打我們的臉???你是真能做夢?!?/p>
“就是!我們是跟你客客氣氣的,你還這么說,信不信我們再抵制你一次?到時,恐怕布斯集團都得跟著遭殃。”
說來說去都是老辦法,我問溫斯特:
“你們那個什么網絡安全協會對普通企業沒什么用嗎?”
“哼!網絡安全大到一個國家,小到個人,哪個會不需要?國際上的非法黑客組織就威脅國家嗎?
等他們的企業網被攻擊,照樣得找咱們幫忙。”
溫斯特早憋了一肚子火,要不是我說我自己處理,他都開罵了。
這時候抓住機會還能放過他們?
“鄭先生!如果你提議拉哪個企業進黑名單,協會是會照辦的。
畢竟你可是所有程序員的頭兒,總理事!”
“你剛才說什么?”那幾個企業的老總有點懵。
就是施朗德爺倆也是疑惑地看著我們。
溫斯特挺起腰板兒大聲說道:“鄭陽先生剛剛接受了國際網絡安全協會的邀請,即將接任國際網絡安全協會技術總理事一職?!?/p>
額……我還沒解開他們聯邦內網的病毒呢,溫斯特就這么說,看來是真氣得不輕?。?/p>
“技術……技術總理事?”幾個老總全部傻眼了。
施朗德興奮的沒蹦起來。
我的地位又升高了,對他來說就是大好事。
溫斯特:“不懂???就相當于你們集團的技術總監,所有技術員全得聽他的?!?/p>
幾個老總又是一哆嗦,帶頭的老總都快哭了,一把拉住我的衣袖:
“鄭先生!我們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