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殺機這么重,這是積攢了一肚子的怨氣過來的!
他真要對自己動手的話,自己還真不是對手,只有逃跑的份!
“你想干什么?”
就在鄭通準備對陳玄動手之時,李秀寧一步跨出,雙手撐開,直接攔在了陳玄身前,“你想對我夫君下殺手嗎?”
鄭通頓時一驚:“夫君?”
“公主,你之所以下嫁給他,不是因為迫于無奈嗎?你怎么能認他做夫君?這件事情,唐皇不會同意的!”
李秀寧臉色凝重,清冷道:“我并不是被迫的,而是自愿跟他結為夫妻,至于我父皇,我相信他會同意的!”
“不可能!
公主,你絕不可能是自愿的,你肯定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鄭通根本不可置信。
“我已經反復強調過了,我是自愿的,你難道要我說了一遍又一遍嗎?”
李秀寧語氣冷漠了下來。
那冰冷的眼神,就像是一把把冰刀chajin了鄭通的心口,讓他心如刀割。
“從現在開始,我不準你傷害他分毫,否則的話,我與你勢不兩立!”
李秀寧再次開口,她能感受到鄭通對陳玄的殺機,不僅沒有絲毫的減弱,反而還變得更濃郁了幾分。
鄭通沒有吭聲。
李秀寧立即強調道:“我以大唐公主的身份命令你,你聽到沒有?”
鄭通硬著頭皮,臉色無比難看,但還是沒有說話。
“難道你要違抗本公主的命令?!”
李秀寧語氣冷漠且嚴肅。
鄭通雖是將軍,但,他并沒有封侯拜相,更沒有成為唐國的異姓王!
沒因此,在身份上,他自然是遠不如公主尊貴!
公主的命令,他若是不聽,那就是違抗皇族的威嚴。
鄭通咬了咬牙,臉上的肌肉抽動,像是在做最后的掙扎,但最終又松開,嗓音低沉道
“末將領命!”
見他終于低頭,李秀寧這才松了一口氣。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以后,他就是駙馬,他的命令,就等于是我的命令,他說什么話,你們都要聽從!”
這話,讓陳玄心里一陣古怪。
自己這就當了駙馬爺了?
鄭通豁然抬頭死死盯著陳玄,心里非常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