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逃奴?
沒有身份文書、沒有銀錢作保,根本無法應付城門衛兵檢查,可謂寸步難行。
所以今時今日,她不僅要跪,還要跪得絲滑、跪得虔誠。
“夫人容稟,此事確實古怪。一則今日是老夫人生辰,周府上下人員走動,到處都是眼睛盯著。就算少奶奶要偷人,也絕不會選在今天這個日子。”
一句話,倒叫嚴氏冷靜片刻。
小娘子聲音不緊不慢,但表達清楚,直擊靶心。
嚴氏沒有說話,可桃姨娘卻先開口:“許是你們玩的就是燈下黑。越是這樣的日子,越不容易被人察覺。你就是提前知道二爺午飯后要去莊子上,才迫不及待的引那賊人前來私會!”
桃姨娘是沈玉蓮夫婿的庶母,自然向著周隱說話。
周二爺午飯后便去了莊子上,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被戴了綠帽子。
徐青玉則道:“若真是燈下黑,那賊人何故在床榻上還不曾取下面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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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境(三)
沈玉蓮眼神一亮,“對!對!對!那賊人一直蒙面,若他真是我奸夫,為何在床上還蒙著面跟我歡好?”
沈玉蓮出身商賈,沒讀過多少書,說話做事自然比不得周府幾個姨娘和小輩。
眾人眉目一凝,嫌惡之意分外明顯。
也不知嚴氏當初怎么看上的這沈玉蓮,竟選了這樣一個商戶女進周府的門。
“二則……”
徐青玉抓起沈玉蓮的手,攤開向眾人示意,“少奶奶的手指甲里有污垢和血垢,乃是抓破那賊人皮膚所留。婢子帶人闖入的時候,聽見少奶奶正大聲呵斥那賊人。此事…有不少人可以為證。”
嚴氏蹙眉。
視線輕飄飄的落在徐青玉的臉上。
這丫頭生得不算十分貌美,但那雙眼睛沉穩有力,不像是屈居人下的仆人。
反倒是身邊瑟瑟發抖的沈玉蓮…像是從別家買來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