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放你一個人在這兒。”
俞定京拍著她的后背,盡力安撫。
一刻鐘不到,時來帶著大夫趕到,施針替姚沛宜緩解痛苦,景舒也端著藥過來。
“王妃的病癥,喝白豆散的確能夠壓制住這藥性,加上有催吐的功效,能好一些。”
俞定京將藥給姚沛宜喂下,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小姑娘便控制不住地反胃,景舒在一旁幫人拍背。
“沒事,吐出來就要好些了。”
姚沛宜晚飯本就只喝了點湯,想等俞定京回來一起吃飯,只吐出一點水來,但人的狀態比原先要平穩多了,漱過口后,對景舒道。
“給我準備一些冷水。”
俞定京面龐沉肅。
本就是冰天雪地,此刻的冷水比冰水還要刺骨,她本就怕冷,這樣下去,只怕身子骨會受不住。
可到了如今的地步,也沒有別的法子。
俞定京吩咐人將水打來,景舒本要扶過姚沛宜,卻被俞定京躲開。
“你們出去吧,我在這兒看著王妃。”
男人都發了話,幾人也不好停留,福兒拉著景舒出去,凈室內,只剩下了姚沛宜和俞定京。
“還難受嗎?”
俞定京還遲疑著看著她,若是姚沛宜不是非常難受,他還是不愿讓她泡在冷水中。
“嗯。”
姚沛宜紅著眼,攥著他的衣襟,“我要去泡一會兒。”
“好。”
俞定京沒讓她自己動,將她和他自己身上的外衣給剝去,抱著她坐進了浴桶中。
“你出去吧。”
泡在冷水中的一瞬間,姚沛宜理智恢復了一些,見俞定京還抱著她,連忙道:“這樣你會著涼的。”
“不會。”
俞定京抱著她,“沛沛,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這話也讓姚沛宜心里安穩了些,起初泡著冷水,感覺理智已經恢復,可等不了一刻鐘,適應了冷水的溫度,她又開始有些焦躁。
“又難受了?”
俞定京摟著她,視線觸及她濕漉漉的唇,沒猶豫俯身下去,清淺含著、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