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麻煩大人,我自己來便可!”
旗衛離開房間,陳懷安小心地關上了房門。
自古以來,想要實現階層上的跨越,必須要有大機緣,而且也要冒著生命危險。
對于已經“見過世面”
的陳懷安來說,若回去繼續當著采藥人,那還不如直接重開,脫不了游戶的身份,他也不可能將自己的“優勢”
最大化。
“龍鱗藤!”
陳懷安已經下定決心,這龍鱗藤他是志在必得!
趙奢給他的是草藥,并非是那種藥渣,看上去半死不活,若種到“靈圃”
里,或許還有救!
將女嬰從藥簍中抱了出來,此時她睡得十分香甜,陳懷安小心地將她放在床上,蓋好了被子,自己則握著藥草,盤膝坐在床邊,雙目緩緩地閉上。
“若是能在這里泡藥澡就好了!”
陳懷安睜開眼睛,已經身處山洞之中。
經過這段時間的實驗,至少目前為止,他只能帶著藥草進來,其余的物品均無法帶入。
他走到靈圃前,撿起藥鋤,從刨坑開始。
這里的時間遠比外面快得多,外面過了一刻鐘,這里面就過去了大半天的時間,這具體的時間跨度,他還未精準地計算出來。
“嘩啦啦……”
一舀子潭水緩緩澆到了剛種好的藥草旁,原本有些蔫黃的草葉,逐漸顯露生機,沒過多久,就變得郁郁蔥蔥起來。
三年生的虎骨草,長到了十年生便停止了,五年生的斷腸草,則長到了十二年。
見它們不再生長,陳懷安也覺得時間差不多,采摘下來,心念一動,退出了山洞。
房間的中央,有著一個木桶,旁邊架著一個火爐,陳懷安先熬制了虎骨草,等時間差不多了,就將草藥和藥湯直接倒入木桶,溫度也調到適中。
“哇!”
陳懷安剛要進浴桶,女嬰突然大哭了起來。
“吃了,還拉了,你這又要干嘛?”
“哇!”
女嬰不會說話,只是一味地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