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涵注意到了他的異樣,但什么也沒問。
她走到一處沒被燒塌的墻壁前,上面有幾個模糊的印子。
“他以為燒了就沒事了?”她伸出手指,碰了碰那些凹痕,“蘇念,你過來看看。”
蘇念蒙著眼睛的臉轉向墻壁,安靜了幾秒。
線索到此為止,又斷了。那個人跟水里的泥鰍一樣,抓不住。
返回基地的車上,氣氛有些壓抑。
“這么下去不是辦法,”阮芷涵先開了口,“玄門人越來越多,資源也不夠用,總不能指望顧霆琛給我們施舍物資,更不能無端消耗資源了。”
云景深抬起頭看她:“你的意思是……打算守株待兔?”
“反應挺快。”阮芷涵看了他一眼,“他一個人成不了事,總要找幫手,或者跟人做交易。基地周圍那些營地,總有嘴不嚴的,或者見錢眼開的。”
這思路讓車里的人精神一振。
李振很快調出了周邊所有幸存者勢力的資料。
一個叫“斧頭幫”的營地跳了出來。
這幫人出了名的橫,但裝備一直很爛。
可資料顯示,他們最近突然闊氣起來,不光人人換上了自動武器,還搞到了幾臺制氧機。
這年頭,制氧機可比黃金還難弄。
“就從他們開始。”阮芷涵定了下來。
可他們還沒來得及出發,麻煩自己先到了。
下午,周楚和萬忠正帶著人在基地外圍加固防御,幾輛越野車就橫沖直撞地開了過來。
車上跳下個滿臉橫肉的光頭,正是斧頭幫的頭子。
“誰是阮芷涵?讓她滾出來!”光頭身后跟著幾十號人,都拿著武器,滿臉兇相。
周楚把手里的鐵鍬往地上一頓,攔在前面:“找我們隊長?你算哪顆蔥?”
“少他媽廢話!”光頭把開山刀往地上一插,“聽說這地盤現在歸她管了?我告訴你們,這方圓百里,以前是我趙大斧說了算,現在也一樣!識相的,交一半物資出來,不然爺爺今天就平了你們這破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