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蕭昭試圖跳出去看當年那些事,“嫂子跟你一直挺好的,就是江曦瑤來京北后一切都變了。我們男人神經大條,看問題可能和女人不一樣,我們會從理智處理問題,但女人感性,很多沒注意的時候,也許都傷害到了她們。”
周聿桁神情萎靡:“這些話你怎么不早說。”
“我要早知道就不會跟我老婆吵那么多架了。”蕭昭一屁股坐沙發上,也頹了,“這不都是吵架得出的經驗嘛,不過我也沒摸透,這不又跟我老婆吵架了,都兩天沒說話了。”
兩個男人一個比一個苦,望著頂燈發呆。
“她委屈可以打我罵我,干什么都可以,”周聿桁自言自語般喃喃,“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呢……”
蕭昭嗅到八卦氣息,蹭一下坐起來:“展開說說。”
傅則桉下班被蕭昭一個電話叫到會所。
推開包廂門,看見蕭昭津津有味地磕著瓜子,瓜子殼堆成小山,看樣子磕挺久了。
見他進來,迫不及待分享:“兄弟,特大消息,桁哥被戴綠帽子了!”
語氣里的幸災樂禍比同情多。
周聿桁是真的沒精神,連踹人的力氣都沒有。
傅則桉看過去:“展開說說。”
周聿桁覺得自己肯定倒了八輩子大霉,才會攤上這么兩個兄弟。
蕭昭抓了把瓜子塞傅則桉手里,聲情并茂地把劇情進行適當填充轉述給他聽。
傅則桉聽完,神情沒有多大波瀾。
蕭昭湊過去:“你這淡定過頭了啊。”
傅則桉:“醫院上班什么事沒見過,這種不算離譜。”
周聿桁心理素質但凡差一點,早吐血了,撐打精神吐出一個字:“滾。”
“我們滾了誰陪你啊。”蕭昭消化完大瓜問他,“桁哥,你接下來怎么辦,得把婚離了吧。”
傅則桉拿飲料的手一頓,朝周聿桁看去。
矜貴的周公子今日已經頹喪得沒人樣,不理會兩人的視線,出神的似在回憶什么。
突然的,他問:“你們記得我說過的那個小齊劉海嗎?”
蕭昭茫然搖頭,傅則桉倒有點印象:“聽你提過幾次,那時候暑假跟你爺爺去朋友家,說有個白白的,看誰欺負人就跟小炮彈似的沖過去揍人的小姑娘。”
周聿桁抬手,修長的手指朝空氣劃拉幾下,像在描繪輪廓。
“小齊劉海長大了,變壞了。”
蕭昭聽得云里霧里:“然后呢。”
周聿桁收回手,輪廓消失了。
他慘然一笑。
小齊劉海那么壞,但他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