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持離開之后,葉長安毫不猶豫地將蕭鳳鴛肩膀上的衣服給脫下來,打算檢查她的傷勢。
對于他直接脫了自己衣裳的行為,蕭鳳鴛懵逼地躺在床上,連自己肩膀上的傷勢都忘了。
長安哥哥,長安哥哥就這么將她的衣裳給脫了?
反應過來的蕭鳳鴛,用自己沒有受傷的那邊胳膊,迅速將自己的衣裳重新穿上,眼神也不敢對上葉長安的目光。
“長安哥哥,你這是做什么?為什么對我做出這般……放蕩的事情?”
蕭鳳鴛話說到最后,聲音甚至比蚊子聲都還要小。
羞憤的話語讓葉長安都愣了一下,抬頭就對上她紅透的一張臉。
這時的葉長安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所在的世界是古代而不是二十一世紀。
他剛才那樣的行為,放在二十一世紀都有調戲的可能,更別說是思想更為保守封建的古代了。
對上蕭鳳鴛那害羞的樣子,葉長安看見的有幾分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的行為。
在他們兩個人相互害羞尷尬的時候,主持很快就將他們寺廟里,懂得醫術的大夫給找來。
“讓大夫一個人進來就行,其他人都在外邊候著。”
葉長安故作鎮定地站起身來,出門將大夫給迎了進來。
在大夫給蕭鳳鴛檢查傷勢的時候,葉長安就像是剛才的主持一樣,默默地背過身去。
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身后方才傳來大夫的聲音。
“公主的傷勢并不算太嚴重,只是接下來一段時間還是得進行休養,不得再操勞。”
“老衲已經用止血散暫時替公主止血,只是后續的情況還需回宮尋求御醫的治療。”
大夫找到葉長安的身邊,簡單給他說明了蕭鳳鴛的情況。
聽見這話的葉長安,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跟著大夫一起走出禪房之后,方才開口詢問蕭鳳鴛肩膀上的那道傷勢,會不會留下疤痕。
“若是這段時間得到相對應的治療,留下疤痕的可能非常小,反之就會有很大的可能留下疤痕。”
大夫給出了模棱兩可的答復,不敢把話給說死了。
看出大夫的謹慎,葉長安沒有過多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