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慫慫是鴿子王,那送信這事肯定沒問題的。
“好,那我馬上寫信。”
馨寶看向盧珍:“奶奶,可有紙筆?”
盧珍抿了抿嘴:“馨寶你覺得奶奶這里會有這些東西嗎?”
聽到這話馨寶摸了摸鼻子:“好吧,那我用布來寫。”
說著剛要撕自己的衣裳,蕭承煜跟盧珍同時將她拉住:“等等。”
“嘶。”
盧珍還來不及說話,蕭承煜已經(jīng)從自己的衣裳里撕了一塊布出來:“馨寶用這個寫。”
盧珍無語:“你手這么快做什么?我那里多的是布條。”
說完進(jìn)木屋拿了一大疊布條出來。
蕭承煜看了看自己有些破爛不堪的衣裳,頓時有些尷尬。
馨寶看了看,還是拿蕭承煜給的布,拿過蕭承煜靠了半干的獅子尾沾上獅子血,小手一揮,在布上寫了一行字:在島上,馨寶
寫完將布綁在鴿子的身上,還綁了個美美的蝴蝶結(jié)。
“小慫慫,快點,你往西邊一直飛,看到大船,看到一個穿著盔甲美美的女子,便飛到她面前,或者看到一個俊俊的,跟我一般大的男孩,也停下來。”
馨寶不知道來找她的到底是娘親,還是霆寶。
所以還是教會小慫慫認(rèn)兩個比較好。
蕭承煜看到馨寶寫的幾個字,總覺得不太妥當(dāng),可又一時間想不起來如何不妥。
然而等小慫慫飛走后,蕭承煜才猛地反應(yīng)過來:“馨寶,你直接寫你在島上,你娘能明白?而且你娘務(wù)必能知道我們掉下水了啊。”
馨寶抿嘴:“那怎么辦?不過應(yīng)該不用擔(dān)心,小慫慫應(yīng)該最先碰到霆寶的,娘親這會應(yīng)該離我們這里很遠(yuǎn)。”
蕭承煜聽到這話又覺得蠻有道理的,當(dāng)下也沒太在意。
而不得不說,蕭承煜的擔(dān)心是對的。
霆寶在林子里轉(zhuǎn)了一圈,便再沒看到腳印了。
霆寶直接鉆進(jìn)了竹林里,想看能不能找到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