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sheny1n出聲,留心感覺的話,確實每次cha入都被jg準的照顧到了g點,有什么冰冷的飾品蹭過去,帶來特殊的刺激,
“那……紋身師……應該很漂亮……了。”你喘不順氣,胳膊也沒力氣繼續摟住對方,失力的垂在床邊,說話斷斷續續。
“一般?!笔终瓢愕?e了幾把,停下手里的動作,像觀察看它們在身t被沖撞下會怎樣晃動似的,“在想著你就一直能y著。”
“說了很糟糕的話啊,夏油先生。”你軟綿綿的回應著,引著對方的指尖捏住rt0u,以滿足變y的r0u粒。
沒有接話,但回答你的是幾次又狠又急的深挺,好像要被t0ng穿了似的。
“想著摯友的妻子才能y起來,未免也太糟糕了點?!蹦阊a充著,惡劣的想看對方的反應。
“你們算夫妻么,”揪著rt0u的手用力擰了一下,你說不好是痛叫還是sheny1n,“看來還是不夠努力,才讓你還說的出話?!?/p>
準確的說你也很難講能不能算作對方的妻子。
日益落寞的偏門世家顯然不夠和御三家聯姻的排面,但因為咒術的特殊x你早早被賣進望族,締結束縛。雙方甚至當時都年幼到還理解不了發生了什么,就已經結成婚約了。
術式相當惡心,沒有合適的名稱,但你喜歡稱之為“換命”。
是指束縛對方在生理確認si亡的剎那,你會替對方去si,讓對方復活給對方續命。
所以你幾乎在六七歲剛能確認術式的同時就被買走了,本家歡天喜地的連夜讓你嫁走,一分一秒都懶得耽擱。當時高層還在秉承“六眼拯救世界”的信條,歲的六眼也還沒表現出太夸張的離經叛道,當時你擺弄著玩具就被稀里糊涂的締結束縛,憑空多了個b你高不了多少的丈夫。
高層很滿意,五條家很滿意,你直接被鎖進了屋里,權當是六眼的第二條命,被嚴加看管。
雖然是后話了,但這代六眼的成長軌跡與心x顯然難以讓高層滿意,尤其是御三家五條派一人獨大的局面,甚至讓他們恨不得除之后快。
再后來五條悟接管后,五條家被徹底清洗,保守派完全失勢??上阆癖煌藗€徹底一樣,直接被忽略掉了,可能本身也并沒那么重要,還是五條認為這個工具人留著續命也不錯?
除了那個習慣外,這么多年也統共沒見過幾次面,反正束縛就在那,何必維系面子工程。
對方不是取點東西就只是正巧在附近有任務就近住一晚,甚至有的時候對方連上樓都懶得上,打發同伴拿了東西轉頭就走。畢竟按他的意思,你身上也“一gu爛橘子味”。
倒是毫不避諱你。不知道多久前過來時說的,還當著同行友人的面。
你笑了笑,反正命也不是你的,這輩子注定要被養在籠子里渾渾噩噩下去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丈夫”的同事你倒是見過兩位,但還是夏油見的多些——多的概念建立在這么多年間打過沒幾次照面的基礎上。這位最起碼還會笑笑,另一位公事公辦b你表現的還要專業。
所以偶爾調劑一下也會想著夏油ziwei。
畢竟接觸不到別人,也沒有別人再對你笑過。
半個月前出了件意外,你沒想過“丈夫”竟然還有“家”里的鑰匙,甚至交給朋友讓對方拿東西——反正你也哪兒都不會去,這輩子在這屋子里困si了,怎么可能不應門呢。
總之在你雙腿大開ziwei的時候夏油推門進來了。
也不好說尷尬不尷尬,對方大大方方在臥室轉了一圈,看了一眼一臉狼狽的你,也沒多說什么,最后在書房拿著咒具就離開了。
所以半個月后他這次來,說實話你也沒太意外。
你把茶杯放到床頭,從男人嘴里把煙接過來,磕了磕煙灰,側躺回去,叼在自己嘴里。
“以為你會是ch0u爆珠薄荷那種人?!痹竭^他把煙盒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夏油順勢又ch0u出一根叼在嘴里,手扶在你后頸,就著你嘴里那根的火星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