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有些無措。
猶豫幾秒后,僵硬的抬起雙手,輕拍宋暖暖的后背,這個動作一出,樓梯道里的回音更大了……
“和我媽分開時,我看她站在原地揮手的畫面我都覺得很難過。園園,你一定很痛吧。”
宋暖暖一雙眼哭得通紅,帶著濃厚的鼻音,坐在位置上說道。
“園園!”
她鄭重地握住田園的左手,一板一眼地叫她,和她說:“我會一直陪你。”
對于習慣了裸露的目的,和直白的謾罵的田園來說,這樣認真的承諾簡直如同天災降臨般,惶恐,失措全涌入她的大腦。
她扭過頭,凝視中帶著探究。
宋暖暖迎上她的目光,拍拍她的手背,露出自以為溫暖的微笑。
田園把手抽出,說:“亂了。”
宋暖暖還沉浸在田園沒有媽媽的難過中,聽她這么說“啊”了句。
“編了一個小時的辮子亂了。”
田園提醒后,回過首。
其實她剛才是想幫她整理的,但打破與身心融為一體的城墻,是要用勇氣和血淚作為代價的,這樣的代價她田園付不起。
期末來臨,整個高一年級一大早忙忙碌碌的。
田園把書本都搬去了寢室,要放在置物柜的東西很少。
(請)
:天南地北都順路
置物柜一直按首次月考那樣排的,有些同學喜歡在自己柜子上掛個裝飾,夏桎的柜子上掛了個綠毛龜,應該是才掛的。
田園看了眼,覺得多此一舉。
許寶強說這次是全市統考,成績一時半會出不來,他建了個群,成績出來發群里。
宋暖暖倒是積極,考試一結束她就在群里了,還拉了不少人。
“園園,你qq多少,我加你啊。”
田園在上鋪疊被褥,宋暖暖歪頭趴在她床欄上問。
“還沒有。”
宋暖暖有些失落,“那我們放假怎么聯系啊?”
田園捆被子的動作暫停了一下,想了片刻,回她:“我大部分時間都在海市。”
“那到時候再說。”宋暖暖看她一個人有些吃力,爬上她的床幫她壓著被子。
寢室里大部分人都被家長接走了,宋暖暖媽媽打電話來,說店里有些忙走不開要晚點。
慢慢地,寢室就剩她們兩人,田園在整理書本,宋暖暖玩著手機。
“小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