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將刀遞給他,讓他親手割下蕭逸宸的頭。
而他閉上眼睛,揮下刀,了結了自己的弟弟。
蕭逸宸臨死時,嘴里還說著幾個字,他沒聽清楚。
他到底說了什么,也不重要了。
二皇子對于皇位的渴望路人皆知,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他知道自己自幼便聰明伶俐,為了在眾多兄弟姐妹中脫穎而出,他苦讀詩書,潛心學習,為的便是得到父親的青睞。
如今,他…終于……
喉間涌上一股熱血,蕭祁淵的意識倏地清醒,這才發覺自己的喉嚨被人掐住,呼吸愈發困難。
而這手的主人,并不是刺客,而是自己的父親。
“父皇……為…何?”
“淵兒,你可知道你弟弟為何會落得如此下場?”
皇帝并不打算馬上殺了他,松了下手,斯條慢理地問道。
“兒臣…不知…”
皇帝突然笑了起來:“他錯就錯在從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實在是…”他嘆了口氣,“跟我當年太像了?!?/p>
還沒等蕭祁淵回話,皇帝繼續道:“宸兒不如你,他心xiong狹窄,雖有才華卻不得民心……”
聽到皇帝所言,大皇子不免困惑。
既然如此,為何要殺了自己?
皇帝似乎看出大皇子心中所想,掐著他的脖子,讓他抬起頭來。
大皇子這才看清了皇帝此時的模樣,只見他平時渾濁的雙眼如今變得黑紅,邪異非常。
“所以,你才是最適合的‘容器’?!?/p>
在意識逐漸消失之際,蕭祁淵還是沒能問出那幾個字。
為什么?
然而,他的疑問永遠都得不到解答了。
翌日,‘大皇子’新帝登基,大赦天下,群臣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