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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蓁也在一旁怯生生地說道:“姐姐,你怎么也來了,早知道我不說這個話題了?!?/p>
她的聲音漸漸轉?。骸罢f了你也不懂……”
時越看我的眼神從剛開始對外表的驚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一絲輕蔑。
美人很多,草包也不少。
而他這樣的人,最煩草包。
我頓時明白了程安卉在做什么。
想讓我親眼看看她養(yǎng)的寶貝女兒有多優(yōu)秀。
說不定,她只是把時越的簡歷遞給我,根本就沒跟他說對象是我,要我親眼來看看他對程蓁多么有好感。
而我被我爸寵得無法無天,在外界就是腦子空空的惡女。
她太懂對照組這套了。
我看向剛才嚼舌根的富人,一個個指了過去:“王家的、錢家的、蘇家的,剛才就是你們說我壞話吧?”
我笑瞇瞇地看著他們:“老公都被小三勾走了,家里孩子還在家啃老都啃成大肥豬了,還有空在這里嚼別人家舌根呢?”
“還有你,我的妹妹,怎么不說是你爸給學校捐了一棟樓才錄取的你?”
一番話說得,全場都安靜了。
程蓁臉更紅了:“我……我是我自己申請的。”
時越在一旁安慰她:“明家小姐有些太霸道了些,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況且你有證據(jù)嗎?何必這么傷人?!?/p>
我聳了聳肩,好像他們第一天認識我一樣,在京城稍微打聽一下,也知道我是這種人吧。
而且作為天天在主角面前跳的小反派,我知道點內幕消息怎么了。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p>
“我爸也想給我捐幾棟樓的,但我說不需要,腦子空空還非得湊去鍍金?!?/p>
這下程蓁是真的憋紅了臉快哭了。
程安卉打了好半天圓場,這個酒會才繼續(xù)進行,她還惡狠狠地叮囑我少說兩句。
酒會后半程,我在拿小蛋糕的時候還遇到了時越。
隔著甜品臺的白布,我用我穿的高跟鞋踢了時越。
本來是蜻蜓點水般的曖昧動作,但我卻像泄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