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伸出的雙手,就算男孩聽不懂話也能看懂我的動作,他一副不明白我為何如此激動的樣子,猶豫地舉起雙手。
我沒有任何猶豫地拍了上去:“好耶!”
雙手相擊,發出清脆的聲音,我們兩個不像是第一次見面的人,反倒像是相識很久的伙伴。
“終于不用再吃摻雜毒素的食物了,也不用完成那些喪心病狂的任務了,不用訓練,也不用擔心被暗黑人偶操縱!”
雖然一下子離開有些不舍……但是總歸是好事一件?。?/p>
路過的狗可能都要被現在的我拉住嘮兩句。
男孩靜靜地看著我一個人像是嗑藥了一般上躥下跳,嘴里說著他完全聽不懂的話。
過了大概十分鐘,我停了下來。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臉,好像有點丟人。
我若無其事地拍拍男孩的肩:“你就當什么都沒有看到吧!”
拍完后我才反應過來,他好像聽不懂我說的話才對。
男孩茫然地看著我,突然后退了兩步,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地面,最后指了指他自己和周圍的森林。
我歪著頭看著他的動作。
這是:我呆在原地不要走動,他去去就回的意思嗎?
我不知道自己理解得正不正確,咧開了一個燦爛的笑,比出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還點了點頭。
男孩愣了一下,可能是我的自來熟讓他驚訝了。
不過也沒有辦法,現在我確實很激動。
隨即,他也露出了一個笑,然后點了點頭,離開了。
看來我理解的沒錯。
所以我現在要做的是在這里等他嗎?
我在樹下站了兩分鐘,然后轉過身看著眼前這棵高高的大樹,毫不猶豫地伸手幾個攀躍來到了樹頂。
到了之后我還仔細看了一下我的裙子,看到沒有任何破損后才松了一口氣。
要是接二連三損壞裙子,我絕對會被基裘媽媽制裁的。
不對,我已經跑出來了,不應該害怕了才對。
思及此,逃離出的揍敵客家的激動很快再次浮了上來。
這棵樹還是不夠高,不過站在頂端的我也能夠大概看到周圍的景色。這一大片全是森林,分不清具體方向,如果不知道具體方向亂竄,可能只會去到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