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海氣沖沖的:
“你們就不該跟她廢話那么多,直接打暈送去酒店多好,現在好了,她對我們肯定有了防備,下次再想下手就沒這么簡單了。”
秦若蘭皺著眉頭思索了一番:
“我就說她在顧家不怎么樣吧,顧家真正能說的上話的人是顧斯晏,就算她討好了顧四少有什么用?顧斯晏一句話,就能把她趕出來。
我看正是因為姐姐她知道這點,所以一開始才非常害怕跟我們切斷關系,以前,不過是裝著她挺重要的,想超過我在哥哥們心中的地位罷了。
今天這一嚇,把她原形嚇出來了。”
秦百川拍拍秦若蘭的手背:
“若蘭你放心,爸心里,她永遠都不可能超過你。”
“對,若蘭你才是最好的。”
“她那么笨,一百年她也贏不了你的。”
“她還說她也讀京大,就她那草包樣,去了京大也是干掃地的活,哪能跟若蘭你一樣,是正兒八經去讀書的。”
秦若蘭被哄的心花怒放,謙虛了一陣后,回到現實:
“爸,我讀京大也要幾年才能嫁人,可是家里工廠的欠薪問題,怎么辦?”
秦百川沉下一張臉,在自己的兒子女兒的臉上轉了一圈后,停在了大兒子秦春和的臉上:
“春和啊,聽說那個周小姐家里,條件很不錯,還是獨生女是嗎?”
……
邁巴赫里,秦冰蕪被冷氣四面八方的籠罩著,心底發寒。
她小心的查看著外面的情況,又看了看車速,找著車里開車門的地方,心里估算著什么時候跳車,自己能保住命,還能順利逃走。
顧斯晏今天太反常了,一開始送自己手表,然后在京溪一品那樣對她,還跟蹤她,還說要出錢買下她……
這一切的跡象,在提醒她,顧斯晏對她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不能留在這里。
手指悄悄摸到了開門的按鈕上,正要用力,邁巴赫在路邊停了下來。、秦冰蕪以為他發現了什么,將手飛快的收了回來,抓住了自己被撕開一道口子的領口,轉眸警惕的看著他。
在這里停車?你不會是想在車里用強?
暗夜中,路燈的光透過擋風玻璃撒在男人半張臉上,他矜冷的聲線,低沉蠱惑且認真:
“之前對你幾次脅迫,舊債作廢,補償方案,你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