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蟄松手了。
江北的身體滑落在地,不自覺的滾燙滑落在陸蟄手背上,眼淚是和戒指一樣晶瑩的存在。
“咳咳咳……唔嘔……咳”
江北感覺膽汁都要回流到嗓子眼了,他說不出話,只能無助的坐在地上。
“你偷戒指給我,想跟我在一起?”陸蟄的情緒死寂般的突然靜默。
江北邊咳邊自嘲的笑:“對,我就是、想給你戒指……咳,我他媽死到臨頭想跟你私奔……我知道你又不會答應我,可我就……咳咳咳……”
“抬起頭,再說一遍試試看!”
江北說不出口了,他不喜歡被羞辱,更不喜歡自取其辱。
“為什么不說話了?”陸蟄拎起襯衫的領口,“我他媽讓你在說一遍!”
江北舌頭就著眼淚咽,又咸又澀嘴巴又糊,他張開唇然后拼命搖頭;“別這樣對我,陸蟄,你直接槍斃我吧!我不想說了,我任你罰……”
陸蟄架著他的手臂幾乎是拖著他走。
江北委屈得不行:“別拖我,去哪我自己走……嗚……”
陸蟄心如死灰說:“私奔。”
“什么奔……嗚好疼……”江北猛得站起來,拉著陸蟄,兩只腳抓地得比誰都快。
江北握緊他的手腕生怕走丟了,陸蟄平靜如水,拿著身份卡刷開閘機,過程中一言不發。
“老,老婆……”江北認錯似的喊他。
陸蟄沒理他。
江北湊上去想去親他:“老婆~”
“到門口,閘門要關閉了。”
江北聽話的點點頭,跟著他破壞好閘門跑到門口。
“門外通往哪里?老婆,你理理我,我們離開之后去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好不好?我知道好幾個這樣的地點。”
陸蟄盯著他淡粉的臉頰,伸手撫摸:“門通往家,我們回家。”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