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好像沒在意那點停頓,注意力全被“《論語》也學了一點點開頭”勾住了。
他眼睛更亮了,問道。
“哦?都開始學《論語》了?行啊!那你告訴先生,‘不學禮,無以立’這話,先生教過你沒?是啥意思?”
朱雄英一聽考功課,小胸脯挺了挺,努力想著東宮師傅教的,奶聲奶氣但清楚地說。
“黃先生教過!不學禮,無以立,意思是:人要是不學禮儀,不懂規矩,就沒法在這世上站住腳,成不了有用的人,要懂禮貌,守規矩。”
小家伙背得一字不差,意思也明白。
隔壁的朱元璋和朱標聽得心里舒坦,朱元璋臉上笑開了花。
瞧瞧!
咱老朱家的種,就是靈!
四歲就懂這理兒了!
陳平小子,沒話說了吧?
朱棣也松了口氣,臉上有點得意。
誰知陳平聽完,臉上笑容一下子變得古怪。
他沒夸,反而一拍大腿大笑起來,笑聲在牢房里嗡嗡響。
“哈哈哈!錯了,全錯!小兔崽子,你先生教你的,都是屁話!”
“啊?”
朱雄英懵了,大眼睛瞪得溜圓。
隔壁朱元璋的笑容瞬間消失,臉一黑說。
這混賬!
敢說宮里師傅教的是屁話?
還罵咱孫子小兔崽子?
陳平笑夠了,湊近柵欄,壓低聲音,對著朱雄英一本正經說。
“朱英小朋友,聽好了,先生今兒教你點真格的。”
“不學禮,無以立,這話真正的意思是,你要不對先生我禮貌點,恭敬點,我就揍得你滿地找牙,讓你站都站不穩!”
“懂了嗎?這才是硬道理!活命的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