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偷襲山海關。”阿濟格語不驚人死不休。
愛新覺羅岳托,坐在下首。眉頭緊鎖:“偷襲山海關?萬一這是一個陷阱呢?”
“要知道,山海關是大明第一關隘,天下雄關啊。”
岳托語出驚人,一針見血道:“阿濟格,山海關的城墻高度,就高達六丈!”
“沒有攻城器械和火炮,你拿什么進攻山海關?”
“人命去填嘛。”
莽古爾泰回過神來,將目光對準阿濟格:“岳托說的有道理。我們沒有火炮。”
建奴是在孔友德吳橋兵變投降之后,才得到大明的火炮和技術。
阿濟格表情嚴肅,注視著莽古爾泰:“我們是沒有火炮,但是我們擁有騎兵。”
“偷襲山海關,就是不成功。也可以圍魏救趙,孫子兵法我看了一百多遍。”
“山海關是明軍,唯一的退路。兵家必爭之地。”
“我不想讓滿洲八旗的滿人,全部死在毫無意義的攻城戰(zhàn)。”阿濟格耐人尋味的表情,仿佛在訴說自己的不滿。
莽古爾泰想了想:“這樣吧,阿濟格。我給你2500八旗騎兵,明天夜里你帶著他們,在夜色的掩護下離開大營。”
“我這邊會...佯攻。”
“等到你偷襲山海關的消息,傳回到開原。看看能不能讓袁可立退兵?”
“這樣,我們就可以在野戰(zhàn)中。發(fā)揮騎兵的優(yōu)勢,尋機殲滅明軍。”
莽古爾泰作為努爾哈赤的第五個兒子,經(jīng)久沙場。還是有點真本事的。
阿濟格點了點頭,答應下來:“可以。讓將士們休息一天。”
.....
話分兩頭,北京城。
子時三刻,一輪殘月懸掛蒼穹,清冷的月光被烏云遮蔽。
紫禁城,乾清宮內(nèi),燭火通明。空空蕩蕩的宮殿,只有朱由檢一個人。
地面上丟棄著,大量江南織造局的賬本。
朱由檢冷笑連連,穿著白色絲綢里衣,背靠著金絲軟枕。右手大拇指佩戴玉板子,輕輕按摩自己太陽穴。
“二十年來,江南織造局的絲綢。被大明皇室和司禮監(jiān)貪污,進入他們的錢袋子里。”
“還有那個孫紫,更是貪婪好色。找了兩個揚州廋馬,給他一個太監(jiān)當暖腳婢。”
“簡直比崇禎皇帝,還要享受啊。”朱由檢臉上露出,不屑一顧的神色。
就在這個時候憑空出現(xiàn)一個黑色旋渦,黑色旋渦呈現(xiàn)順時針。
朱由檢主動伸手,被吸入黑色旋渦。
來到隨身港口,朱由檢活動自己的手腕和腳踝,開始開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