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灰相間的兔子踢蹬著腿發出慌亂的叫聲,但李建軍雙手用力一擰。
“咔!”
野兔的脖子發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身體便軟塌塌的失去了力氣。
隨后他便把野兔收進了系統空間里。
“干得好啊大黑,回去給你整肉吃。”
李建軍摸了摸大黑的腦袋。
隨后大黑驕傲的仰著寬厚的大腦袋,繼續向前跑去。
很快在一處被積雪覆蓋的灌木叢外,大黑一個惡狗撲食,按住了一只來不及飛起來的松雞。
“我擦。”
李建軍體會到了一種撿錢的快樂。
怪不得這大黑狗沒主人還能吃的膘肥體壯,原來這么強。
看來契約這貨的選擇沒錯。
“哈赤哈赤”
大黑狗顛兒噠的跑過來,獻寶一樣把松雞放到李建軍腳下,又換來一張回家吃肉的大餅。
當然還有愛的摸摸。
隨后一人一狗,繼續向著山林深處而去。
李建軍動力十足,頗有一種大黑在手,天下我有的自信。
生產隊村部
王有財和趙小軍正繪聲繪色跟一名穿著灰藍大褂的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苦道:
“大舅,你看,李建軍那癟犢子,給我腳指頭踩斷了,這得耽誤多少生產啊。”
趙小軍也連連點頭,李建軍那一拳頭給他后槽牙都干飛了。
現在臉已經腫的和個豬頭差不多了,說不了話,只能跟著點頭。
“這是打擊報復,故意傷害!”
大隊會計王海清看著自家大外甥表演,心里知道這倆人肯定沒干好事兒。
但該幫還是得幫,不然他那個姐姐又要整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