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樾十分淡然地告訴他,是因為入住的時候填了情侶身份,酒店特地做了這些準備。
葉淅要是現在去打開床頭,沒準還能看見一些情侶間的小道具。
葉淅聽得瞳孔地震,身軀一震,手忙腳亂就去捂柏樾的嘴。
什么虎狼之詞。
又是什么離譜的酒店服務。
雖然知道你們酒店貼心但這也貼心過頭了。
天知道他只是一個區區剛畢業的成年男性,還經不起這些刺激。
柏樾在他的手掌心后發出悶笑。
酒店準備的貼心服務自然是沒有用上,不過睡前還是有日常的溫存與親吻。
葉淅很喜歡這個流程。
柏樾會親吻他的嘴唇,頸窩,甚至后腰。
他趴在枕頭上,露出清瘦的腰和雪白的肩背,不得不咬緊牙關才不會發出太過丟人的聲音。
而柏樾從他的脊椎上一路吻上來,停在了他的后頸處,落下了一個深深的吻。
……
親吻過后,葉淅就安心地靠在柏樾懷里睡著了。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前那一出對他這種小處男還是太刺激了。
他做了一晚上光怪陸離的夢,夢里的人分外熟悉,就是與他朝夕相對的這個人……
但是做的事情卻分外出格,修長溫熱的手指游走在他身上,親吻他,又一路向下……
“……”
葉淅從夢中驚醒,盯著頭頂的床帳,眼神迷茫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他現在是在那兒。
隨即,他陷入了巨大的沉默。
屋內明明十分涼爽,一點也感覺不到夏夜的燥熱,真絲床單也非常貼膚,他卻還是覺得身上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