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戶家買的那只還得現殺。
江芷看看水缸里為數不多的水,直接買了兩桶18l的桶裝水灌了進去,水位立刻回升,江芷才開始殺雞。
先放血,再用開水燙,燙完薅雞毛,薅完雞毛再剖腹
一整套流程走下來,江芷已經成功升級辣手無情的殺雞高手。
她掐著腰看了會兒,覺得自己真牛逼。
殺好的野雞放入瓦罐,又放了生姜去腥,便開始放水燉。
那邊燉的時候,這邊剁碎的雞塊下鍋焯水,用油翻炒,炒到表面金黃倒水,再放入豆瓣醬、辣椒醬等一系列調味品。
燉了兩刻鐘,滿院子的香味都能蓋過那邊中藥的味道后,江芷又將切好的豆腐,腐竹蘿卜干等倒入鍋內。
鍋壁貼上用小米面攤的餅子。
其實玉米餅更脆更好香,但這時代沒有玉米這玩意,烏木氏是個有見識的,怕被她發現,便換成了小米餅子。
大火收汁,盛進江芷新買的鍋中,端到堂屋的矮桌上準備吃飯。
陸母的飯也好了,江芷將人叫醒。
睡眠雖然可促進身體修復,但現在沒有輸液瓶,不喝藥就沒有其他治療手段。
只憑睡覺病是好不了的。
陸母很快醒了,醒來第一時間就摸小腹。
月份還小,腹部很平坦,也摸不出什么,她便又著急地詢問江芷,視線掃過床邊坐著的婦人,她微愣,而后眼眶濕潤地喚了一聲娘。
烏木氏輕輕握住陸母的手。
她似乎不善言辭,不知道說什么。
也或者事情已經發生,再說漂亮話也無濟于事,于是婆媳兩人相顧無言。
一個無聲安撫,一個默默垂淚。
江芷進來時端了一碗藥。
她特意查過,中藥和西藥可以聯用,但必須有專業的醫生指導。
她不專業,周郎中都沒見過西醫的保胎藥更不專業,于是她將黑乎乎的藥換成了紅糖水。
紅糖水不夠黑,又加了一丟丟黑芝麻糊。
這玩意賊香,多了還會變得濃稠,江芷調了三碗才調出藥湯狀,又拆了些保胎用的藥囊放進去,一碗十全大補湯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