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繁雜,這設計圖她畫了整整一周。
終于,一周后她完成了初稿。
村里沒有人能起這樣的房子,江芷隨著早上去縣城送豆腐的牛車,一起來了縣城。
送貨的是里正的二兒子,陸二郎。
陸二郎畢竟是在縣城做過工,溝通方面沒有問題,且里正也放心。
這孩子偶爾跳脫,但絕對不會拿了村子里的錢。
江芷在縣城沒有熟人,于是又找上了酒樓掌柜。
掌柜倒真有認識的工程隊:“我表舅家的女婿是干這個的,聽說還修過城樓,那城樓都能修,房子肯定能起,我去找人過來。”
“那麻煩大姐了。”
“你都叫我大姐了,還算什么麻煩。”
掌柜的雷厲風行,趁沒到飯點,直接出門將她表舅家的女婿請了過來。
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糙漢子。
江芷寒暄兩句,先將圖紙給對方看。
糙漢子是有點東西的,雖然江芷圖紙畫得復雜,但他還是一眼瞧出門道。
“三進的院子你至少得先準備三萬塊磚,還要工錢和這些雜七雜八的加起來大概要一千兩。”
“嘶,這么貴?”
“當然,這還是咱們自己起,直接在縣城買房,二進的院子都要100萬錢了。”
江芷算了算,100萬錢大概是指100萬文,也就是一千兩。
房子果然在什么時代都是奢侈品。
她還以為像小說總寫的那樣,一二百兩就能起個四合院
算了,既然要蓋就要蓋最好的,反正她現(xiàn)在有錢。
沒錢的話再賣一顆珍珠就好了。
“就這么蓋,你說先怎么搞吧。”
“肯定是先買磚,現(xiàn)在的磚不好買,而且還是這么大的量。”
江芷怕自己在路上不安全,先跟陸二郎回了村。
工頭答應幫他找人問問磚的事,得到確切回復后,才租車來到了槐樹村。
村里的生意已經(jīng)步入正軌,巡邏隊也開始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