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說要以事業為重,為此我攬下臟活重活,把自己拼命喝酒拉來的投資和訂單都讓給他,幫他坐上副總之位。
當上副總后,他又說還沒準備好,要我再等等。
可我到死都沒等來他和我的領證結婚,反而等到了他和祁雪的領證結婚。
現在他卻主動提出要和我領證結婚。
我清楚,他只是想讓我這個工具人繼續替他賣命,替他拿下一會兒的上億項目。
我正想拒絕,卻發現駱硯澤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示意讓眾人將我團團圍住,大有我不交出證件就不讓我走的意思。
我知道,這證件非給不可。
但好在,就算給了我也能找機會偷偷去大使館補辦。
我故作妥協地交出證件。
駱硯澤滿意點頭,包了車朝談合作的餐廳而去。
路上,駱硯澤還不忘給眾人畫餅等項目談妥后每人能分到的提成。
眾人也都在幻想自己的分紅和提成,絲毫沒有注意到,祁雪是最后一個上車的,更沒有注意到她在上車后悄悄從包里掏出了幾本護照,隨手扔在路邊。
這次,我沒有如過去那般正義心爆棚地阻止,只當沒看見。
上車后,我拿出手機,聯系大使館,走起了補辦護照和臨時身份證的程序。
剛提交完基本信息,祁雪就坐到了我身邊,小聲道:
「姜寧,你知道我是商業間諜又如何,駱硯澤還不是只信我不信你?」
「他可是連最寶貝的腕表都給我了,你拿什么和我比?」
說著,她故意炫耀手上駱硯澤送給他的綠寶石腕表。
看清腕表后,我瞳孔一縮。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
曾經被我當做定情信物送給駱硯澤,后來他說丟了,卻沒想到他送祁雪了。
我曾經是真的想要和駱硯澤白頭到老,才會把亡母的遺物送他。
到頭來,卻是真心錯付。
這一世,我不會再重蹈覆轍。
想到這兒,我冷聲道:
「我不想和你比,駱硯澤我也可以讓你,但這個腕表是我當初送給駱硯澤的,是我亡母的遺物,請你還我。」
祁雪玩味一笑。
「好啊,我還你。」
她把手里的腕表朝我的方向遞來,我正要伸手去拿,她卻猛地松手,任由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一臉無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