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茹屬于胸大無腦型的女人,梁小梅還算有點心機,她分析道:“最近最大的變故,當屬楊書記上任了。
楊書記提出,讓小茹調往組織部,準備接替楊偉仁……難道……是他?”
陳小凡點點頭道:“我猜也是。
小茹姐調往組織部,最能感受到威脅的,就是現任組織部長楊偉仁。
他花重金去合成一段視頻,打擊小茹姐。
有動機,也有獲益。
如今把小茹姐推到風口浪尖上,想要頂替他就難了。”
韓玉茹吸了吸鼻涕道:“你們這也只是猜測,又拿不到切實證據。
楊部長風評還不錯,為人又正直,他能做這種事?”
“他還正直,你可拉倒吧!”
梁小梅沉默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樣道:“我一直沒跟你說過,當初我爸去世之后,袁行甲提副局的事被卡。
他提出,讓我去陪某個領導一晚,他的副局就能批下來。
他所說的那個領導,就是楊偉仁。”
“這……還有這樣的事?”
韓玉茹吃了一驚,恨恨地道:“原來那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差點被他外表給騙了。
袁行甲也真是個王八蛋,為了能提副局,主動把老婆送給一個老男人糟蹋,簡直是禽獸不如。”
梁小梅神色悲傷道:“他對我說,這件事很稀松平常。
楊偉仁這么做,也不是一次兩次。
要是哪個干部想要越級升遷,就主動把老婆獻到楊偉仁床上。
過一段時間,那人就能得到提拔任命。
但代價是,未來之后,老婆要隨時被楊偉仁帶走,還不能有怨言。”
陳小凡嘆口氣道:“怪不得有人說‘權力是最好的春藥’。
楊偉仁掌握全縣科級以下干部的升遷,當然有要挾別人的本錢。”
梁小梅黯然道:“當時我剛提副鎮長,袁行甲把楊偉仁約出來吃飯。
那個老東西喝酒之后,把我堵到衛生間里,要動手動腳。
后來是我跟他撕破臉,要打電話報警,才把他嚇走的。
這么一個齷齪的人渣,能讓人制作出一段視頻,中傷小茹,完全有可能。”
韓玉茹聽了這段話,攥著拳頭道:“這么說來,這件事百分之百就是楊偉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