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執聿挑眉,想也不想地拒絕:“介意。不是我把他弄骨折的。我要陪我太太,很忙。”
他說得理直氣壯,完全無視了陸恩儀投來的冷眼。
陸恩儀見許今一臉不情愿,便提議道:“要不給陳渝請個護工。”
“沒用,”商執聿毫不留情地戳破幻想,“就他那個狗脾氣,誰伺候得了?請多少人都得被他氣走。”
許今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心中后悔不迭。
早知道就不該一時沖動去扯他,就算房間被他霸占,自己大不了再開一間就是了。現在倒好,平白無故給自己攬了個麻煩,肩上多了份甩不掉的責任。
她苦兮兮地拽著陸恩儀的袖子:“那我們的旅行怎么辦啊?”
商執聿再次搶先回答,:“她有我。”
是真的很煩。
他仿佛沒看到兩個女士臉上“我們根本不想要你陪同”的表情。
三人回到病房,陳渝立刻戲精上身,哼哼唧唧地開始賣慘:“腿好疼啊,疼得快斷了……我過陣子還約了人踢球,這下肯定也去不成了……”
許今越聽越心虛,越聽越后悔,干脆拆開剛買的包子,不由分說地塞進他喋喋不休的嘴里,成功讓他閉了嘴。
從醫院出來,夜色已深。
陸恩儀準備獨自回民宿,她看著商執聿,語氣疏離:“你自己打車去找酒店吧,民宿已經沒有空房間了。”
商執聿停下腳步,路燈在他身后投下長長的影子,他轉過身,黑眸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深沉。
他沒說話,不緊不慢地逼近一步。
“陸恩儀,”他緩緩開口,陰惻惻的威脅,“我給你兩個選擇。跟我去酒店或者帶我回民宿。”
見陸恩儀蹙眉,他扯了扯嘴角,補充道:“我不介意現在就打電話,找人去民宿幫你把房間退了。”
陸恩儀被他這副無賴的樣子氣得胸口起伏,最終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卑鄙!”
最終,陸恩儀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她別開臉,避開他灼人的視線,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我去民宿拿東西。”
這便是同意了。
商執聿嘴角的弧度加深,滿意地“嗯”了一聲,好整以暇地跟在她身后,像個得勝的將軍。
民宿門口的風鈴在夜風中叮當作響。
陸恩儀推門而入,對商執聿冷冷道:“你在外面等著。”
洛回還在前臺整理著賬目,見她去而復返,有些驚訝:“陸小姐那位先生怎么樣了?”
“骨折了,許今今晚在醫院陪朋友。”陸恩儀一邊說,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啊?那……你今晚也不回來了?”洛回的目光越過她,好奇地望向門外那個如雕塑般挺立的男人,“這樣的話,你和許小姐定的房間不是浪費?”
洛回似乎是感覺到商執聿不茬的視線,繼續問道“那位……真是你先生嗎?他一直在外面看著,看起來很關心你的樣子。”
陸恩儀收拾東西的手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