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英子高興地點著頭說。
這不好,你們篡改太多,而且,篡改的還不多高明,真正的詞兒是:我是gcd,我們起義了,跟著我們起義的,站在這邊,不跟我們走的,一人發一塊大洋,走路。擲地有聲,還具有人情味,所以,都喊你哥炯爺,也是很對的。
周維炯聽到鄭彥青的敘述,笑著說,你呀鄭彥青,你真不知道英子是在糊弄你嗎?
知道,但是,要是戳破有什么好處呢?她倆,只不過打打鬧鬧,我當時猜測,一定是王霽初惹著英子了,才這樣的。
他們編的那個戲,你知道詳情嗎?我聽著,覺得這個小王,還挺不錯的。
不知道。
那你還繼續說吧,周維炯說,我以為是編的,你這一說,還是真的,看來,我們隊伍里,也出女英雄呀。她到娘娘廟,查出什么來了嗎?
查倒是沒查出什么,燒香拜佛時從門縫里瞅見一個人,此人長相很像副團總張瑞生。
張瑞生,她認識?周維炯說,也是,張瑞生是丁家埠民團副團總,實際上就是代理團總,只要是這邊人,只要是認識楊晉階的,都認識的。
張瑞生來過這兒,見過,鄭彥青說,月琳說,好像是的,也認不太準,說這個張瑞生變化挺大的,又瘦又老,但是,個頭神態像,她猜測,應該是的。
張瑞生,他出家了?不對,那是娘娘廟,他去干嗎?
月琳回來了,跟我們說,我們也感到奇怪,就帶了二十人,由周月琳帶路,又到了寺廟。到了,一個人也沒有,空蕩蕩的,你說怪不怪?
前后咋這大差距,進去看了沒有?
第一次進去沒見到一個人,我又親自派人,再去,第一層院子空蕩蕩的,再往里走,突然出來好幾個人,說他們在這里做法事,不讓進。
從你說的情況看,不是善類,最起碼,不是我們的人,周維炯說,不是我們的人,那就是敵人。敵人,哪一部分的呢?難道是張瑞生聚集幾個把兄弟,做了土匪?他哪里有把兄弟?在民團,那些扛他的,有的參加了紅軍,有的回家了,聽說,也有極個別的,跑到鄭屠戶那里,被鄭屠戶瞧不起,又逃走,都被鄭屠戶滅了,那個最愛扛二蛋的張賢亮,就是其中之一。這么說,難道是他姐住在這兒?
完全有這種可能。
要是土匪,很大可能是張瑞生,周維炯說,這個人喜歡錢,在這里,搞迷信,撈錢。
這種可能性不大,鄭彥青說,要是張瑞生,他跟劉鐵匠沒仇,為何這么殘忍?還發傳單,制造謠言,這一系列動作,挺像李鶴鳴這樣的家伙干出來的,至于張瑞生,按說,他是想不到的。
嗯,這一點又不太像,但是,月琳又親眼看到是,莫不是看錯了?
不會,她這個人,知道輕重。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張瑞生帶著他姐做了土匪。一個是團總的太太,一個是副團總,一夜之間,成了落湯雞,你說,打擊大不大?估計是恨上革命了,仇視我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胡亂害人的。要是這樣,不可怕,最怕是投靠了民團,派他來這里另有圖謀。
那咋辦?
在我們這個地方,什么妖魔鬼怪也翻不起大浪,更何況是張瑞生?我懷疑,并非這么簡單,你剛才說的,廟外沒人,內里有人,這就更能說明問題,周維炯說,這樣,多設幾個點偵察,以前去的,不會永遠傻下去,等他們醒了,問問,查出頭緒,再用兵。我主張,不打則已,要打,一定要勝,還要一網打盡。有俘虜更好,有利于做好宣傳,讓百姓認識到敵人的本質。
周師長,為何要這樣呢?鄭彥青說,我們的力量足以一舉消滅這些敵人,就算他是縣民團派來的,該咋的?我建議,還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消滅掉,因為已經確定是敵人,不存在誤傷問題,就應該果斷。
這個事情,我也考慮了,但是,我總認為里面有蹊蹺,周維炯說,我們討論半天,各種情況也都想到了,但是,還有一種情況沒想到。
什么情況?
我不是不敢說,也不是認為荒唐,我是認為,我們現在還沒有想好對策,最起碼對地形呀以及內部的情況沒有偵察清楚,周維炯說,要是她的話,再讓她逃跑,就可惜了。
誰?鄭彥青也似乎想到了,看著周維炯說,你是說黃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