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初注意到了前面等候多時的轎車,打開車門換車。
等轎車行駛出一段路后,又在另個沒有監(jiān)控的小巷子里換車,換了五輛車才坐上真正帶著她離開京都的轎車,而其他車全都不約而同地往機場方向開。
所有的行為都是在迷惑季承言的視線,這樣跑掉的機會就更大了。
季承言不知道她懷孕的事,肯定以為她會坐飛機或者高鐵離開,事實上沈珞初現(xiàn)在并不能坐飛機,這是她逃掉的關鍵。
她猜測季承言會查身份證,查她購買機票或者高鐵票的記錄,所以沈珞初要把他往這方面引,自己則是坐轎車先到鄰市躲起來,等安全了再做其他打算。
沈珞初轉過腦袋,看著距離越來越遠的高樓大廈,略微放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寶寶,準備好迎接我們的新生活了嗎?
沒有季承言的生活。
-
正在上海出差的季承言,直到晚上才得到消息。
阿姨和保鏢把臥室的門撬開后,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她們將整個別墅找了遍,確定沈珞初是真的不在家里,連忙打電話通知季承言。
她的聲音很著急,語無倫次地道:“季總,少夫人不見了!她把臥室反鎖住了,一直不愿意開門,我們以為她又想不開,把門強行撬開后沒有看見少夫人!”
保鏢們后來推測沈珞初是在她們撬門的時候逃走的,下午的時候根本沒有見到少夫人的身影,絕對不會憑空消失,那只能是她們上當了。
季承言沒有注意聽后面的話,只記住了第一句。
“你說少夫人不見了?”
他緊握著手機,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出蒼白,仿佛連周遭的空氣都被他周身散發(fā)出的冷冽氣息所凝固,那股無形的壓迫感,沉重而強烈,幾乎要將人溺斃在這壓抑的氛圍之中。
他的語調(diào)低沉,仿佛每個字都承載著千鈞之重,以至于電話那頭的阿姨不由自主地噤聲,不敢輕易打破這份壓抑的寧靜。
“找,調(diào)監(jiān)控找!讓所有人都去找,如果找不到少夫人,你們都別想好過!”
季承言厲聲呵斥,又狠狠將手機摔在桌上,以此發(fā)泄怒意。
他確實沒想到沈珞初居然會騙自己,甚至聰明地選了一個自己出差的時候逃跑,明明昨晚的時候
季承言忽然想明白了,為什么沈珞初昨晚的行為那么奇怪,為什么沈珞初會逛遍別墅,為什么沈珞初會對他和顏悅色。
她的目光,她的回吻,她的叮囑,全都是在跟他告別。
她早已想好要離開自己,這段時間的乖巧全是裝出來的,連先前的跳樓恐怕都是假的,目的就是為了威脅他趕走其他保鏢,是為了方便她如今的逃跑。
想到這些事,季承言臉色越發(fā)難看,他不顧接下來要談的合作,直接抓起一旁的外套出門。
他要親自回去,把沈珞初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