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州到吳州,再到省部。前前后后,他在江瀾主政二十年。整整二十年的根基,說是大本營也不為過。”
“照這么說,大姑父被調(diào)離江瀾,其實是被擠出去的?”
“沒證據(jù)的事,不要瞎說。”
林振華就此打住這個不合時宜的話題。
掉頭往回走。
林東凡依舊一路陪著,此時也終于明白了小叔林振華為什么會如履薄冰地茍著,原來對手這么強。
林振華忽然又提醒林東凡:“你對宋問自殺一案重啟調(diào)查,勢必會觸及到高家集團的核心利益。在動高家的人之前,必須有十足的證據(jù)。再一個,你自己必須清清白白,千萬不能被人抓住任何把柄,打鐵需要自身硬。”
“我明白。”
“我們林家人丁單薄,你是唯一的繼承人。說真的,其實我不想你卷入這些斗爭。我更希望你遠離官場,過些太平的日子。”
“叔,你這是對我沒信心啊。”
“不是對你沒信心,而是不想你有什么閃失。因工作性質(zhì)問題,你們反貪局的人本來就不受人待見。平時,各單位的人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你們,但你們?nèi)羰浅鳇c什么事,他們立馬就會跳出來踩上一腳,落井下石。”
“這倒是。”
對于小叔說的這些事,林東凡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有體會。
就像冷川、張曉光、簡思凝、唐俠等人,除了本單位的幾個同事以外,在體制內(nèi)幾乎沒朋友,到哪都不受人待見。
你約人家出來玩一下,人家首先想的就是你丫的是不是想查我?
好尷尬。
和沒朋友的冷川等人相比,林東凡覺得自己還算幸運,除了本單位的同事以外,還有蘇雨虹、楊青、張勇等好友。
林東凡向林振華保證:“叔,你就別擔(dān)心了,我聽你的,以后做事盡量穩(wěn)重點,不打沒把握的仗。”
聞言,林振華欣慰了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