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林東凡笑問。
李明堂愁得一塌糊涂:“由于我工作上的疏忽,導致z紀委的人被你打了一頓,你還把人抓了回來。那又怎樣?你怎么好意思笑。我被你坑慘了,現在兩眼一閉,仿佛看到我太奶在奈何橋上向我招手,召喚我。”
愁得好真實啊,桌上的煙灰盅里,已經堆了十幾個煙頭。
這就是中年男的壓力。
林東凡笑道:“李局,你是懂司法解釋的人,不至于束手策吧?”
“領導剛走,叫我寫份報告。”李明堂愁眉不展:“人是你打的,也是你抓的,你說這報告怎么寫?”
林東凡理直氣壯地回道:“那個什么左處長,不僅違紀,還犯法,這報告很難寫?”
“展開說說。”
“一,他沒有進一步向我們單位核實我的情況,甚至沒跟你打招呼,僅憑一封舉報信就去執法現場傳喚我,這算不算違紀?”
“繼續說。”
“二、他到達現場后,明知道我正在執法,仍然一意孤意,甚至對我取采強制措施,妨礙公務,我們有理由懷疑他試圖協助犯罪嫌疑人出逃。三、我現在懷疑舉報信是沈冰寫的,左處長與沈冰內外勾結,試圖陷害我。”
“……!!!”
李明堂悶吸一口煙,表情復雜到了極點。
林東凡所列的這三條突擊線,仿佛把他從奈何橋拉到了閻王殿,感覺背脊涼颼颼的。
京圈的大少爺,果然有脾氣!
這叫研究報告怎么寫?這是想把那個左處長送進去啊!姓左的這次算是栽到了姥姥家,泥巴掉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李明堂感慨萬端地回道:“你分析得很對,因果邏輯沒毛病。紀委的那個左處長,確實有跟沈冰內外勾結的嫌疑。”
“這就對了,寫報告就得實事求是。”林東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