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賤人!
人流的事,這醫生只答應不留下記錄,卻沒有說可以完全保密。
要是溫頌找那個院長隨便一打聽,只怕會借著這個事,把她的名聲都給弄臭。
她絕對不能,給這個賤人留出任何下手的機會。
溫頌完全不知道她腦補了這么多,上車后,就驅車回家了。
佟霧今天下班早,兩人約好早點回家,一起烤肉吃。
溫頌到家的時候,佟霧已經把食材準備得七七八八了,水果一切,烤盤插上電就能開烤。
“怎么樣?今天的我是不是賢惠到了極點?”
她一放下包,佟霧就一臉求夸地看了過來。
溫頌豎起大拇指,“何止是賢惠到了極點,我都想嫁給你了。”
“那也不是不行。”
佟霧笑嘻嘻地從酒柜拎下來兩瓶酒,“開哪瓶?”
溫頌不挑,“隨你喜歡。”
話音剛落,她就冷不丁皺了下眉毛,不自覺伸手揉上小腹。
佟霧隨便選了瓶酒放到餐桌上,關切道:“怎么了?月經要來了?”
“應該是。”
溫頌說完,還是有些不放心,伸手給自己把了個脈。
一把,人都傻了。
“什么情況?”
佟霧見她臉色不對,大著膽子說出了個不可思議的猜測,“姐們,你不會是懷了吧???”
要真是懷孕,今晚就喝不成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