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協助調查可以不坐警車嘛?”姜歲轉看了眼秦綏的方向,他正背著身對片場的民警交代什么。
“我怕影響不好。”她對陳衫笑了笑,眼里閃過一絲狡黠,“不知道可不可以坐秦隊的車。”
陳衫有些為難,看了看恰好望過來的秦綏,“姜小姐,這恐怕。”
姜歲滿臉懇求。
“接著。”秦綏拋過車鑰匙對陳衫道,“你開我的車送姜小姐回警局。”
秦綏說完,就座上了一旁的警車。
“呼!”姜歲雙手插腰,挫敗地小聲囔了句,“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也只是想多聞聞而已。
“別介意姜小姐。”陳衫忙打圓場,“我家頭兒不太喜歡和陌生姑娘單獨待在一起。”他一邊說著,一邊貼心地幫姜歲打開門。
姜歲朝張瀟擺了擺手。
等到姜歲一走,片場中的人就直接炸開了鍋。全都在議論姜歲到底和周熠的死有沒有關系,好在有劉導控場,張瀟才有間隙打開手機,撥打一個人的電話。
“啪!”——審訊室里的白熾燈被打開。
姜歲瞳孔猛地收縮了下,“這么正式嗎?”她不適地眨了眨眼睛。
陳衫將那管毒藥推到她面前,“姜小姐,請問這個為什么會在你包里。”
“我想應該是有人放進去的吧。”姜歲歪著頭,無辜道。
一旁的女記錄員看了她一眼。
“你沒有碰過?”陳衫又問。
“沒有。”
“那為什么。”陳衫拿出秦綏備好的一疊資料,“這上面檢測到姜小姐的手指上有氰化物的成分。”
“原來前面把我手放在那個溶液里是為了檢查這個啊。”她攤開手看了會兒,面色恍然。
“你們還查到了什么?”姜歲激起了興趣。
陳衫下意識望向了審訊室左側的單面玻璃。
“是秦隊嘛。”姜歲眸光一亮,沖著那黑漆漆的玻璃笑了笑。
觀察室里,秦綏剛把脫下來的西裝外套,板正地掛在椅子扶手上,專心卷著袖子時,就聽見她喊他。
秦綏抬眸,定看著姜歲。冷硬的五官又重新打在玻璃上。
陳衫摸了下后頸,對姜歲道,“根據我們調查的監控,姜小姐從早上6:32背包進房車,一直到下午15:06回到房車的過程中,除了你和你的經紀人就沒有一個人來過。”
他一邊說,一邊打開電腦,播放了今天拷貝的監控記錄。
“而且。”陳衫觀察了下姜歲的神情,接著播放了下一個視頻文件,是拍戲時周熠突然暈倒的畫面,“最后和死者有過親密接觸的人也是姜小姐。”
“是這樣沒錯。”姜歲認同地點頭,“所以,我現在最有可能是兇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