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反應是跟著心走,想干啥就干啥。
那他媽不是精神病嗎?
這一關確實不好過,我見過很多出馬失敗的人,被仙家磨得瘋瘋癲癲,有的甚至神志不清,分不清幻想和現實。
胡小醉陪了我一個多小時,我倆聊了也很多,但我總覺得胡小醉和交代后事似的,說話的語氣好像是我快不行了。
許某人還是有自信的,渡過這一關,絕對沒問題。
最讓我感動的是,胡小醉這一次沒有突然消失,而是給了我一個甜甜的微笑。
返回晴格格家,我信心滿滿,一是胡小醉及時出現,二是她擔心我。
這種被關心的感覺,真的很好。
此時,我信心滿滿,別說是貓了,就是牛魔王出來,許某人也能當著他的面摟著鐵扇公主。
剛才黑貓是從櫥柜鉆出來了,那么,問題可能出在櫥柜。
我拿出了所有的碗筷,又把櫥柜清理了一下。
奇怪的是,里面什么都沒有。
不對勁。
櫥柜下面是瓷磚,我敲了敲瓷磚,有空鼓聲。
掀開晴格格鋪的塑料墊,瓷磚果然是活動的。
我小心翼翼掀開,一股奇怪的香味傳了出來。
瓷磚下面有一個長條形的木盒子。
拿出來一看,里面裝著一把刺刀。
就是抗戰電影中的那種。
刺刀閃爍著寒光,一看上面就背著人命。
老物件,正常人家沒人用這個辟邪。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直接撥打了胡叔的電話。
“喂,誰呀。”
“胡說,我姐租的你房子。”
“啊,小老弟啊,咋地了?”
“房子里有點東西,我不知道你還要不要,有事嗎,要不過來瞅一眼?!?/p>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