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可算把那老寶貝熬死了。”
“在哪呢?”
“上海。”
“那不行,去不了,那邊沒信號,不在服務區,咱這玩意,不出山海關。”
王勝急了,大臉盤子瞬間變紅,這逼孩子以前也這樣,遇到事,肯定臉紅。
我他媽就知道昨天在晴格格家不會無緣無故想起這癟犢子,果然有事情在后面跟著。
“那啥,許哥,咱出去吃點飯唄。”
“走吧,鎮子上小吃部。”
“那能行嗎,你隨便點,現在大將軍全是錢。”
我現在看王勝,比看我殺父仇人都氣得慌。
來到縣城,王勝整了個最大的飯店,我聽說那飯店里面有包房,吃飽喝足能上三樓。
難不成許某人要找女菩薩了嗎?
那是一種既激動,又害怕的感覺。
王勝也很裝逼,點菜也不看,服務員遞上菜譜,這王八操的來了一句——這一本都要了。
“勝哥,最近都在上海嗎?”
“沒有,開始幾年在廣州,廠子里干活,后來跟老寶貝去上海了。”
不冷不熱聊了一會,王勝說了他遇到的邪乎事。
王勝的老寶貝前段時間死了,死的不是很安詳,睡覺的時候,瞪眼睛死的。
等王勝發現,人都硬了。
然后呢,王勝和其他人一起準備喪事。
其他人是誰?
用王勝的原話來說——我他媽就是老寶貝養的一條狗,像我這樣的,有七八個。
簡單說一下,老寶貝在廣東開廠子,好幾個呢,服裝、電子,啥玩意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