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還尋思怎么把這黑黢黢的尸體帶回去呢,這玩意是人丹呀,拿回去泡酒,得老有勁了。”
道士們都開始學著馬師傅的東北話,樣子有些滑稽。
本來是一件挺詭異的事,被這些道士搞得和唱二人轉似的,彈弦敲鑼打把式,十八般武藝都用上了。
我要是有錢,絕對把這幫人收編了,有人挖坑,有人唱戲,要是帶回東北干白活,得賺老鼻子錢了。
不過這些道士也真有本事,黑色尸體拖出來之后,桃木劍往上一砍,真的是滋滋冒白煙。
三下五除二就將尸體斬成幾段。
王勝見到這樣的場景,內心也繃不住了,表情也很復雜,既害怕,又傷心。
曾經騎在自己身上的精靈老寶貝,入土后干巴巴地和狗似的,然后又被人四分五裂。
哭。
王勝哇哇大哭。
道士們也不管王勝的情緒,直接拿出了一個大桶,里面裝的不知道是什么液體,棕色的。
液體澆在尸體上,加上道士們的表情,真像是后來吃羊頭時的那一句——澆給。
王勝抽抽搭搭道:“能不能,把她埋了,也算是入土為安了。”
“行,得加錢。”
道士回答的毫不猶豫。
許某人覺得道教很真實,道士一心為自己,只想著飛升成仙,太他媽真實了。
這幫道士挺給王勝的錢面子,干起活真賣力氣,直接在邊上重新挖個坑。
其實,老寶貝棺材下面還有一個豎著葬的棺材,可能是清朝的哪個老師傅的,不過這群道士,根本不想管。
把老寶貝零零碎碎埋了之后,王勝的事也算處理完了。
王勝問:“馬師傅,我這皮膚可咋整?”
“哎呀,活著就行,你他媽都趁這么多錢了,長成黑猩猩,也有娘們稀罕呢。”
“不會對健康有啥影響吧。”
“多多少少有點,下回別找胖娘們,前列腺給你坐碎了。”
王勝支支吾吾回答,沒說太明白,但咱理解那層意思。
咋地呢?
王勝想不好這一口。
但褲襠里的小兄弟不同意,就稀罕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