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暈。
目眩。
血腥的場面讓畢云濤全身發(fā)麻。
畢云濤啊的一聲慘叫,猛地回頭要跑,剛一轉(zhuǎn)身,后面突然出現(xiàn)人影,距離也就兩三米,那人手中拿著一把手電。
“誰呀?咋地了?喊啥呀?”
“貓,死貓。”
“操,死貓有啥怕的?”
對方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花白胡子,衣服裝的也不整潔。
見到活人了,畢云濤緩過來半條命,他拿出煙,自己點(diǎn)了一根,又給大爺發(fā)了一根。
“大爺,這村有個姑娘,挺瘦的,也挺漂亮,你知道她家在哪嗎?”
大爺愣了一下,疑惑道:“扯犢子呢吧,這片要蓋廠子了,都動遷了,人早就搬走了。”
“不可能呀,前兩天我還來呢呀。”
“前兩個月也不可能,我在這邊打更,早就搬空了,肯定沒人住。”
說著,大爺還賊頭賊腦地拿著手電四處照。
“小伙子,怕不是你遇見鬼了吧。”
這話問的,畢云濤也不自信了。
“老王。”
“我在這呢。”
外面突然有人叫,大爺應(yīng)了一聲。
很快,有一個老頭來了,來人不耐煩道:“大晚上的,來這地方干啥?”
“聽見有人叫,進(jìn)來瞅瞅。”
畢云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看著另一個人道:“大爺,這還有人住嗎?”
那人愣住了,愣了得有十幾秒。
開始的大爺?shù)溃骸拔艺f沒人住了,還不信,小伙子,你遇見鬼了。”
另一個大爺咳嗽了一聲,責(zé)備道:“老王,你別老嚇人,那有的鬼,走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