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想黑暗對墨冽沒有任何影響,點不點燈他都能夠看得清啊。
在隱隱約約的光線下,好在外面通往她家里的沙地平整沒有遮擋物,她一路小跑著走進(jìn)自己家門,轉(zhuǎn)過身順手掩上,她扶在門上的手突然頓住。
腰間被一條有力的胳膊圈緊,微微收緊,拖著她的身軀往后面靠過去。
猝不及防間,她就猛地撞進(jìn)了身后的懷里,肩背緊貼在對方寬闊結(jié)實的胸膛上,熟悉的氣息告訴她身后的人是誰。
是墨冽。
他怎么了?
她一愣,偏過頭朝后面看去。
院子里,朦朧夜色的光撒下來,背后墨冽的臉隱藏在昏沉的光中,顯得線條如精細(xì)畫的畫那般精致,領(lǐng)口有些凌亂。
他微瞇著雙眼擁緊林蔓枝,低頭伏在對方的肩膀上,下半張臉藏起來了,露出一雙深邃的眼。
炙熱的鼻息一陣陣撫過小雌性的頸邊。
墨冽感到自己的身軀如同火山即將噴發(fā)似的積著滅不掉的火,喉嚨干燥,心跳的聲音極快。
身上升騰起的那股無端生起的火熱,在抱著林蔓枝時才變得好受一些,只是光抱著還不夠。
哪怕沒聽到回答,林蔓枝也意識到了墨冽的不對勁,聲音有些緊張:“墨冽,你哪里不舒服嗎?”
她反手摸了下伏在自己肩膀上墨冽的腦袋,對方的發(fā)頂滾燙:“你喝下人參精魄了?”
在被小雌性微涼的手掌觸碰到后,墨冽下意識的蹭了蹭她的頸側(cè),他半抬起眼皮,鼻息沉而重:“嗯……”
他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下,嗓音嘶啞:“喝了,我現(xiàn)在有一點點難受。”
林蔓枝的眉頭緊皺了一下。
她有些后悔自己說人參可以隨便喝的話。
仔細(xì)想想,人參這種補藥是能亂吃的嗎?!
那是強力補身體用的,正常健康的人不能亂吃和多吃,以前家里燉湯用的也就是一,兩年份左右的小人參。
空間里的可是足足三百多年……
大意了!
林蔓枝僵住,但是記得下意識挺直腰,努力讓自己高一點當(dāng)墨冽的支撐點,好讓他靠的舒服一點。
她緊張的咽了下口水,輕聲說道:“那,我現(xiàn)在馬上帶你去找巫雌歐提。”
說完,等她往前走時,就突然被墨冽一把攔腰抱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