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身上的戰甲充滿了血漬和污泥。
“憑什么?”
“我們已經攻擊鵝山整整一天了!”
“再來一次沖鋒,敵人就會被全部拿下!”
“這個時候撤軍,隊伍以后就不好帶了!”
他字字泣血,希望能讓上級收回成命。
可是那傳令兵,只是微微抬了抬眉。
“再敢多言,以戰場抗命罪論處!”
一句話,讓燕云趕緊拽住了燕山。
“撤,我們現在就撤,保證給凌風營的將士們騰出戰斗位置!”
“哼!”
傳令兵冷哼一聲離開了燕山兩人。
“哥!憑什么?憑什么好事都是他凌風營的?”
“最好的裝備,最好的戰斗位置,最好的人員配置,現在連撿漏都要他們上了?”
燕山是燕云的親弟弟。
他實在想不明白,哥哥怎么會同意撤出戰斗。
這場戰斗眼看就要結束,這時候撤出戰斗,沒有軍功不說,甚至會讓隊伍背上戰斗不利的罪名。
“沒辦法,誰叫人家凌風營后臺硬呢!”
燕云心里也很無奈,可現在擺明了是讓人家來撿漏,他又能說什么呢?
‘凌風營不缺這點功勞吧?’
心中疑惑剛剛生成,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各小隊注意,分散站位,不要想著一股殲滅敵軍!”
“敵軍已經是待宰的羔羊,一次進攻只要能打掉敵人有生力量就算勝利!”
“不要把別人逼急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這些人還不是兔子,還是會吃飯拉屎的人!”
一番話粗中有細,燕山看著那個騎在戰馬上的人皺著眉頭。
“走?。°吨墒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