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王爺,但沒那個必要。我甚至為了慶祝這等好事,等會兒出去就幫王爺的愛妾宣揚名聲——南妃會治鐵銹之傷,既然南妃菩薩心腸,想必會好好為受傷過的百姓醫治的!”
“愛妾”霍鄞州眸子凝在南姻身上,冷嗤了一聲,眼底喜怒難分。
當著南姻的面,示意了親隨。
很快,那屬于王妃的印鑒被捧了來。
南姻以為他是要做什么,卻見到霍鄞州頷首吩咐親隨,將王妃印鑒捧到了南晴玥跟前。
南晴玥看了一眼,心中一驚:“王爺,這”
“即日起,你以正妃之名,統管王府。”
霍鄞州喚來明王府一眾奴仆,沉淡的嗓音帶著獨屬于上位者的威嚴:“今日起,見南妃如見本王,她的話,便是本王的令。得罪她,便是得罪本王。”
南晴玥抿唇,眼底的甜蜜都要忍不住:“王爺,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霍鄞州不曾看南姻,只沉聲道:“從現在起,明王府唯一的女主人,只有南妃,只是南妃。”
他要南姻明白,同他鬧,不會朝他低頭的后果跟下場,是什么。
就這么想住在外面,要他哄她回來,絕不可能。
一時之間,明王府一眾奴仆,看南晴玥的眼神,馬上就不一樣了。
南姻卻像是沒聽見,沒看見,半點不在乎,等著最后一箱子東西搬走,她也跟著離開。
小芙兒不忿,南姻低聲在她耳邊道:“南晴玥已經徹底感染,南欽慕那個藥只是短暫退熱的。喝下去只能壓制一時高熱,治標不治本。等會兒她就會開始并發癥,頭暈,惡心,最后高熱不退!”
一聽南姻這么說,小芙兒心中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