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臉看向霍鄞州,卻看見霍鄞州定定地望著自己,幽暗的目光深不見底。
長公主的心突兀一跳。
南姻這種人死一百次都不為過,可鄞州為何要用這種說不出的眼神看著她?
而且,“我只是來大牢勸她,她卻辱罵我,辱罵你”
霍鄞州沉眉:“便是她殺人放火,自有律法量刑,何時需要你一個皇家公主來親自動手?且她現在,還是本王的王妃,你名義上的皇弟妹。”
長公主壓著傷口怒聲質問:“你什么意思?你這是在護著她嗎?”
“你傷她的顏面,便是在打本王的臉。”霍鄞州眼底靜著不見天的光影。
掃向那些太監跟獄卒,嗓音薄涼冷漠:“今日在場,凡為男子,太監亦在內,全部戳瞎雙眼,割去舌頭,扔到京城外,自生自滅。”
長公主知道霍鄞州這是為了他自己的顏面著想。
畢竟南姻現在還是明王妃,還沒有徹底被廢,可是——
按壓傷口的帕子被扯開,左臉猙獰的兩道傷痕交叉,馬上鮮血滾滾。
“她毀了我的容貌!”長公主痛苦地大叫。
霍鄞州的眸光瞬寒,側眸睨向了南姻。
南姻毫無懼怕,迎了上去:“要不是留著她的命有用,我的刀子就往她喉嚨上落了!”
長公主一聽,立刻就要上去,卻被霍鄞州攔住:“去處理你的傷,本王會讓她給你一個交代。”
“我要你親手劃爛她的臉,給我報仇,否則,我會自己親自來!”長公主氣得身子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