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鄞州看著她,先前他已經放低了姿態。
但明顯,南姻不領情,他想,也沒必要慣了著她了,
“當初燕王被賢妃收養做依靠,這些年立下赫赫戰功,如今卻成了活死人,沒了價值,賢妃也不可能有心思管霍芙。你覺得,沒了燕王的庇護,這個孩子會活成什么樣。”
“畜生!你就只會威脅我嗎!”南姻的手得了空,抬起就要朝著她臉扇過去。
“打男人打上癮了?”霍鄞州堪堪接住,握著她纖細的腕,抬手將粘在南姻臉上的頭發撥弄開,像是極疼愛她:
“來看對你很有用。去給她醫治,別在讓我聽見‘和離’這兩個字,本王的明王妃。”
南姻沒有第一時間進去,而是轉頭看向了霍鄞州:“南晴玥從此為側,我為正,她不可逾矩。明王府一眾奴仆,只能以為我尊,以我為首,聽我調令。”
既然不能回頭,那就要讓利益最大化。
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正確的,有利自己的。
霍鄞州黑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著南姻:“說完。”
“她有錯,有罪,打罰我來定,你不能過問。”南姻想過,既然出不去,那就在里面弄死他們。
霍鄞州卻是漠然一笑:“不能。”
他不讓她動南晴玥。
南姻譏誚:“那我不要安安,她喜歡南晴玥,就讓她去做南晴玥的孩子,至于王爺你,伺候你的事情,也讓南晴玥來。”
霍鄞州的面色一點點冷了下去:“說夠了?”
“等你點頭。”南姻看著他的臉色,甚至覺得可笑。
他不愛她,留著她在明王府,不過為了南晴玥擋皇帝給的明刀暗箭,等南晴玥能生育,便扶她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