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不知道安平侯又要宴請哪些人。
他這邊結(jié)束了訓練,把自己收拾干凈來到前廳,下意識就掃了一眼在坐的,見蔣家兄弟赫然在列。
蔣玉郎見唐禹哲來了,頓時沖他眨了眨眼,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唐禹哲行禮:“見過侯爺,見過兩位蔣公子。”
安平侯抬了抬手:“起來吧,剛聽蔣公子說你們相識?”
蔣玉郎輕笑了一聲:“我們是在萬花樓跟唐公子認識的,他去找一位叫榮佩的姑娘,我看萬花樓里其他的姑娘也很是崇拜唐公子。”
唐禹哲抽了抽嘴角,這娘們兒是故意在侯爺面前給他上眼藥呀。
他沒有解釋,默默坐了下來。
安平侯笑了笑:“人不風流枉少年,唐公子有才有貌,那些姑娘愛慕他也正常,不過萬花樓的姑娘比起我府上的還是差了點。”
蔣玉郎笑道:“難怪唐公子這么著急回府,想必這里也有情投意合的姑娘吧,唐公子如此受姑娘歡迎,真讓人嫉妒。”
唐禹哲淡淡道:“蔣小郎君想說什么直說便是,何必如此拐彎抹角?”
“開個玩笑罷了,唐公子不會這么小氣吧?來,我敬侯爺和唐公子一杯!”
幾人端起酒杯先干了一杯后,便你來我往的喝了起來。
喝的差不多了之后,蔣玉郎又道:“這光吃酒也沒什么意思,唐公子何不即興作詩一首,以助酒興?”
東方先生和蔣星辰也在一旁附和。
唐禹哲見她一臉促狹,有心捉弄她一番,故意道:“詩沒有,不過可以給你們講個故事。”
眾人頓時來了興趣:“什么故事?”
“小丫頭女扮男裝,替父從軍的故事。”
當聽到他說女扮男裝的時候,蔣玉郎心里頓時一慌,皺眉一臉疑惑的看著唐禹哲。
他是無心的?還是已經(jīng)看出了自己的身份?
唐禹哲笑瞇瞇的看著她:“蔣小公子想聽嗎?”
蔣玉郎不知他是何用意,勉強笑了笑:“唐公子說的故事必然很精彩,請說。”
唐禹哲說起了木蘭從軍的故事:“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