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是她搶了楚眠的功勞!
原來他一直都錯怪了楚眠!
楚寧冷冷俯視他。
“這樁樁件件,哪一樣不是你們自己造下的孽!”
她冷笑,“我不過是推了你們一把罷了。”
楚正璽咬緊牙關(guān),指節(jié)泛白:“你……你故意引導(dǎo)我們互相殘殺,故意破壞楚家基業(yè)!”
“笑話。”楚寧嗤笑一聲,神色玩味,“一個個不是自命清高,就是假仁假義,楚家那點骯臟的東西,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緩步走到陣邊,俯身看著他們,語氣忽然轉(zhuǎn)冷:
“楚正璽,你記得自己重病卻找不到靈藥那次嗎?”
“你以為是我為你尋得的藥,其實那是楚眠沒日沒夜為你尋來的,可你呢?對她冷言冷語,甚至讓她不要出現(xiàn)在你面前。”
“楚正璽,你不就是嫌她是個外人嗎?如今又在這兒假仁假義什么!”
“還有你——楚令遲。”
楚寧低笑一聲,像是感到可笑至極:
“你忘了她為了你跪在水木宗門外整整三天三夜了嗎,可你不僅毫無感激之情,還視此事為恥辱,一遍又一遍羞辱她。”
“既然你如此不喜歡她為你求來的名額,那我只好將你取而代之咯。”
轟——
那一瞬,楚令遲整個人如遭雷劈般呆愣在原地。
原來原來真的是她!
是她做了這一切!
“你!你怎么會如此惡毒!”
楚令遲恨不得將面前的女人千刀萬剮!
“我惡毒?”楚寧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眼尾勾起一絲譏誚,“楚令遲,到底誰更惡毒?”
她緩步上前,每一個字都仿佛刻入骨髓:“她怕你寒冬夜晚手腳冰涼,自己偷偷送去靈炭和護脈符,結(jié)果被你一句‘你別再煩我’當(dāng)眾扔下,還被罰跪了整整兩個時辰。”
“你受傷,她冒著被打死的危險偷偷進藥閣偷藥給你送去,你拿著她的藥喂了狗,污蔑她居心不良,想借此接近你!”
“你說她虛偽,說她小家子氣,說她一文不值,可偏偏她對你這么好。”
楚寧冷笑:“楚令遲,你才是真正惡毒的人。你踩著她往上爬,連她的血都敢喝、她的命都敢奪,卻還要反過來說她不配當(dāng)你妹妹。”
“你口口聲聲說我惡毒,虧你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