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從四個方向,向國王、國師攻去,他們無處可逃,因為另一邊,是不停進攻的兩頭靈獸。
這兩頭靈獸的實力與他們不相上下,甚至能隱隱壓制他們,因此他們手中權杖發揮出的力量被兩頭靈獸制衡著,一時間無法抽出來,去對付時初和花青影他們。
兩人只能匆匆在自己的身后筑起一道保護結界,擋下四人的攻擊。
時初他們一擊不成,緊接著就是第二擊、第三擊,不斷攻擊著保護結界,在他們的持之以恒下,保護結界很快就出現了裂痕。
見此,國王、國師終于開始著急。
“小念,你可是我們亞斯古國的公主和圣女,怎么能與這些畜生一起攻擊自己的父王,你現在迷途知返,與我們一起抵御周圍這些畜生,父王和國民還能原諒你!”
“去你大爺的畜生!你全家……”靈獸正要開罵,可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主上是面前這人的女兒,如果將他祖宗十八代都罵了,那就是罵到主上頭上了,于是靈獸將后面沒有出口的話又生生咽了回去,只惡狠狠地瞪著國王。
國王的話,時初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下手越來越狠厲,終于,隨著“砰”的一聲,國王和國師身體周圍的保護結界破碎,他們來不及進行二次防御,時初手里的圣裁之刃、炎塵燼手里的劫焰紅蓮槍,便一左一右刺在了國王和國師身上。
花青影和楚玨衡的攻擊也緊隨而至。
在兩頭靈獸的撕扯下,國王和國師身體周圍的保護靈力只剩下寥寥幾縷,而這一擊,時初他們拼的是全力,于是所有攻擊都招呼在了國王和國師的身上。
“??!”兩人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
他們被刺穿的身體并沒有流下鮮血,而是絲絲縷縷的白色光輝從他們的傷勢中流溢出來,他們肉眼可見的變得虛弱。
國王和國師都單膝跪在了地上,用手中的權杖支撐起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他們看向不遠處的神像,與周圍的其他人一樣不斷向著神像求救。
可無論他們怎么呼喊,怎么磕頭,神像都再沒有動靜傳出來。
國王和國師的臉上,頓時爬滿了絕望。
求神無用,他們又開始求時初他們放過他們。
時初只是冷漠地看著。
見她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兩頭靈獸立馬上前,咬下了國王和國師的頭顱。
他們二人倒下,其他還在負隅頑抗的人頓時方寸大亂,他們陷入了更深的絕望中。
不多時,整個祭神臺都被鮮血染紅,地面上的頭顱已經堆積成了一座高高的小山,這些頭顱的臉上,全是恐懼的神色。
而大仇得報,所有靈獸都歡呼起來。
在它們的歡呼聲中,時初走到了神像面前。
她望著近在咫尺的神像,眉頭緊蹙。
花青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真是可笑,亞斯古國的人自稱是這神明的信徒,對這神明無不都懷著一顆虔誠的心,可直到他們死亡,也沒有等來這位神明拯救他們?!?/p>
時初望著神像只看了片刻,就毫不猶豫地催動靈力,將神像徹底摧毀。
與此同時,神像連接的白色空間內。
寂夜蘇醒,他望著面前由白光勾勒出來的人影,眉目冰冷。
幾乎是在睜眼的一瞬間,寂夜便揮動天戮,一道凌厲的劍意向著人影斬去。
強大的劍意將人影一分為二,可下一秒,人影就恢復如初。
人影嘖嘖了兩聲:“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暴躁啊,還以為你小子去下界歷劫一番,會收斂自己的臭脾氣呢,沒想到這脾氣變得比從前還要惡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