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之詞?”
“陳隊長,難道我們不信那些手無寸鐵的學生和德高望重的教授,要去信一個殺人如麻的暴徒?”
說到這里她的眼中閃過一道冷色。
“而且只有把事情說得嚴重一點才能引起總署的足夠重視。”
“這種社會渣滓,在末世里就是毒瘤,早一天清除就早一天清凈,你不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吧?”
當然了,功勞也更大。
這后半句話,她沒說,但車里的每個人都清楚。
此行作為隊長的陳鋒氣的瞪大了眼睛,隨后他也懶得再廢話,伸手就拿起了自己面前的另一部衛星電話。
柳燕的臉色瞬間變了:你想干什么?!”
陳鋒沒理她,繼續撥打總署的號碼。
柳燕見狀死死盯著陳鋒,眼中滿是惡毒之色:“打吧打吧!你現在就打過去澄清!”
“不過,你最好想清楚了。”
“我哥哥,柳白如今可是曙光組的成員。”
曙光組三個字一出,車廂內的其余愈發壓抑了起來。
就連陳鋒按動號碼的手指都僵在了半空中。
柳燕此刻臉上也恢復了之前得意的笑容。
“你說總署的領導們是會相信你這個小小調查隊長,還是會相信我這個曙光組隊員家屬的話?”
陳鋒聽到這話手上青筋暴起,眼中亦是閃過一道厲色:“你!!”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這是在用她哥哥的地位來堵住所有人的嘴!
“隊長。”
這時旁邊的一名隊員伸手輕輕按住了陳鋒的手臂。
他對著陳鋒搖了搖頭,嘴唇無聲地動了動:沒必要。
陳鋒的視線掃過那名隊員,又看了看其他幾人臉上或無奈或憤懣的表情。
隨后他拿電話的手雖然放了下去,但是攥緊的拳頭卻死死抵在腿上,努力壓制著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