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天子的問詢,陸觀棋站起身來,支支吾吾過了半晌才只說了句。
“沒什么人,只是…兒臣今日身體有什不太舒服罷了。”
天子有些半信半疑,又開口問道。
“既然是身子不舒服,怎么不早說,朕讓人去請了太醫來看,你的身子可不能再這樣不在意。”
說著他就叫了殿前總管,卻又被陸觀棋壓了回去。
“兒臣知道陛下關懷之意,只是…不過是身上的舊傷有些反復,兒臣已經命府中的人處理過了,沒什么。”
天子看著他這副明顯有事,但卻又不肯多說的樣子。
終究是多年未見的父子。
而且他們之間還隔著君臣。
他始終都無法與之交心。
天子雖然感覺略有幾分無力,但卻也只是……
罷了。
終究是天家父子。
“既然你今日身體不適,那就先回去好生休息,待到明日再來請安就是。”
陸觀棋聞言便站起身朝著他行禮,隨后朝著門外走去。
天子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卻無奈嘆息。
“陛下可是還憂慮燕王與您太過生疏。”
“這孩子同他母親長得相似,當初若非…朕也不會將其遺棄人間,如今好不容易找回,朕滿心歡喜,都是想要讓他幸福。”
可是他本身卻不愿意受到半分照顧。
“老奴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他仰頭看向身旁的心腹,“有話就說。”
“燕王畢竟在人世間走了許多年,吃了不少苦,自然不比其他皇子,您太過偏愛,怕是只會讓他誠惶誠恐,而且更會讓其他皇子心生不滿。”
尤其是那位成王。
他雖未點名道姓,可天子卻瞬間了解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