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雷鳴響徹整個無望崖天頂,在山間回蕩經久不散的恐怖回音。
入夜,雖然地面沒有結冰,但空氣卻異常陰冷。
被關進來的一群人挨在一起互相取暖,還布下了一個結界將所有人籠罩其中,抵御嚴寒,并且輪流補充結界的魂力。
饒是如此,結界上還是結上了一層薄冰,脆得仿佛風一吹就會破碎。
地面上生起火堆,水永浩躺在一旁,看著朦朧結界外的陰暗天空,臉色深沉。
“水少,吃點嗎?”史譽拿出了自己的私藏,一塊鳥肉,烤好了遞到水永浩面前。
水永浩瞥了一眼,便接過來吃,嘴角嚼著嚼著有些干巴沒味,便又丟了回去。
“水少,請問牛長老什么時候來接我們?”史譽獻媚笑著,還給水永浩捏起了小腿。
牛長老正是水永浩的外公,他在刑事處的人脈。
剛才關押他們的人,也是牛長老,相信牛長老一定不會忍心看著自己的外孫在這里受苦受累。
“不知道呢,還要一會兒吧。”水永浩晃著腿,還是一臉紈绔的模樣。
他輕松的語氣,仿佛來這里不是受罪,而是來旅游度假兩天。
這時候,有某個苗條的身影站在無望崖的結界外徘徊打點了一陣。
不一會兒的時間,就見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她戴著面紗,因為用了魂力壓制,無論再大的風也不能將其刮起,只能輕輕飄動,看不清她的臉,同時她手腕間的避寒寶鐲正在微微發著光,
“祝嫦師妹?”水永浩不經意一瞥,發現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祝嫦,立即一個彈跳起身,飛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將她給迎進了結界。
其他人紛紛跟著喊了聲“師妹好”。
眾人都在疑惑,祝嫦來無望崖做什么?
“祝嫦師妹,你冷不冷?你怎么也進來了?不會是被罰進來的吧?”水永浩關心道,還脫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在了她身上。
“我得知,你們是為了給我采魂草,才被罰到無望崖的,我內心很是過意不去,所以準備了一點熱乎的食物給你們。”祝嫦溫柔一笑,跪坐在地,取出儲物戒中的食盒。
食盒一開,香噴噴的味道撲面而來,勾起了所有人的饞蟲。
“果然還是祝嫦師妹好,那個云峰祝鳶算什么東西!”一群人狼吞虎咽,一邊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