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追問道:“怎么樣?”
李徹眼中閃過寒芒:“那些人做了這么大的事,肯定會有下一步動作,等著便是。”
“若是敵人已經拔劍,我自當亮劍還擊!”
。。。。。。
慶帝寢宮,長生殿。
朱紅宮門緊閉,往日里恭敬侍立的太監宮女一個不見,只有數十名身著玄甲、腰佩長刀的侍衛如鐵塔般分列兩側。
這群侍衛面色冷硬,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不像是天子禁軍,倒像是獄卒。
黃瑾急匆匆趕來,額角還帶著細汗。
見到這一幕,他不由得瞳孔猛縮,
剛剛走上前,兩柄交叉的長刀瞬間擋在他面前,冰冷的刀鋒幾乎貼到他鼻尖。
“放肆!”黃瑾又驚又怒,尖利的嗓音更加刺耳,“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是咱家!咱家要進去伺候陛下!”
為首的侍衛面無表情:“黃公公,陛下有令,任何人一律不見。”
“放屁!”黃瑾氣得渾身發抖,“陛下怎么會不見咱家?定是你們這群殺才矯詔!”
“你們好大的狗膽!若是誤了陛下的事,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
那侍衛嘴角扯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帶著幾分譏誚:“是不是矯詔,公公去宣政殿一看便知。”
“丞相大人和諸位尚書、大臣們,此刻也都候在殿內,不得覲見。”
“陛下龍體欠安,需要靜養,旨意清楚明白,黃公公若是再胡攪蠻纏,休怪某手中長刀不長眼睛!”
“公公,請回吧。”
黃瑾聞言目眥欲裂。
他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宮門,仿佛要穿透門板看到里面的情形,但卻是什么都看不到。
黃瑾知道,硬闖絕無可能。
這些侍衛都是生面孔,根本不是平日里伺候慶帝的人,也不知是從何處調來的,根本不認他這張老臉。
他猛地跺了跺腳,擠出幾聲哭嚎:“陛下!老奴想見您啊陛下!您睜開眼看看啊!”
尖利的聲音在宮苑里回蕩,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黃瑾面如死灰,滿臉的不可置信。
慶帝這位開國雄主,似乎是真的被這么無聲無息就奪了權力。
黃瑾心知在此僵持無用,反而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他狠狠瞪了那些侍衛一眼,將他的模樣死死刻在心里。
最終一甩拂塵,轉身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