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和你上床。”
“為什么?”
“不為什么。”
顧靜轉(zhuǎn)駛到附近一家五星酒店門口,讓她下車。
“證件拿出來。”
“我不去。”
她坐在車上,抱著雙肩包,就盯著窗外看。
顧靜有點后悔那點惻隱之心,“你想怎么樣?”
她偷眼看過來,上下一眼,伸手罩在顧靜的褲檔上,嚇得顧靜心頭猛跳,反射性地彈起,撥開她的手,“你干嘛?”
她用手掩唇,吃吃地笑,“想干你呀。”
想到她放在唇邊的手就是剛剛摸過自己的,還被她言語調(diào)戲了,顧靜又羞又氣,從來沒有這么尷尬的時候,他遇過的年輕女性,或知情識趣,或心高氣傲,從沒有一個像她一樣,不按章出牌。
她說:“我家沒有人,我不要再自己一個人了。”說完又開始流眼淚。
顧靜很理性很克制,但這一刻他心是軟的,或者任何一個摸過自己重要部位的女人,都會變得重要一些。雖然只是輕輕碰了下,還隔著布料,但是在顧靜只有過一個對象的情況下,自然是十分特別。
他這樣說服自己的同時,還不自覺地放柔了聲音,“那你要怎樣?”
她不說話,掏出身份證,手指擋住最后一個數(shù)字,晃給他看。
謝嘉一,199x。怎么算也的確是成年人了。
她說:“你陪我上去,萬一我還沒進房間就被人拐賣了怎么辦!”
“我是壞人呢?”
謝嘉一又笑了,彎彎的眉眼,帶了調(diào)侃,“劫我的色吧。”